他将哭得上气不接气的窈窈抱在怀里，一去她的泪：“六月初，得胜回朝那天很闹，全京城百姓都来迎接我们，我骑在上，自人群中看到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睛大大的，一笑有两个小酒窝，别提多好看了，我当时便看傻了，勒住小黑停来，想去问她的名字，但是人群拥挤，不知怎的她就被挤得掉了河里。”

李善窈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呢？”

“然后我将那位姑娘救上来，知了她是李家女，知她要去相看大会，再见面，就是天宁寺了。”

“别人跟我说她是个木人，没想到真的木木的，送她只小兔，她以为是我要吃；跟别人吵架了，居然想逃跑；动不动就生闷气，动不动就要哭。就这么一小木，占据了我全的心。”

“遇到她之前，我没有成亲的念，遇到她之后，我只想娶她。”

“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我的想法，也不可能会有第二选择，自始至终我的娘只能是这小木。”

宋慕说完，低看向怀里的人，李善窈沉默半晌，仰起小脸，哭过的眸漉漉的，比天边的星辰还要亮：“真的吗？”

“绝无半句虚假。”

“那……”她攀上他肩膀，搂住他脖，把脸埋他颈窝，声音哑哑的，“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喜上别人？”

“不会，只喜窈窈。”

李善窈哦了一声，手指在他颈后纠结缠绕：“若是有一天你喜上别人，可以休了我吗？”

“我不会喜别人！”

“若是有一天你喜上别人，咱俩就和离。”她自顾自说着，“我不想跟别人共享一个丈夫，一刻也不想。”

宋慕气结，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又是哄又是剖白心的，这家伙怎么能想到和离呢？

“呜呜呜你答应我！”她又开始哭起来。

“好，我答应你。”宋慕被她哭得没辙，咬着牙一字一句，“此后余年，若是我有丝毫变心，便一纸休书放窈窈自由，天路远，一别两宽，绝不纠缠。”

他说完，把趴在自己肩上的小女拉起来，捧着她的脸吻上去，直吻得她的微微红，艳如火。

“若我此生不渝，窈窈也当一生永伴，与我白。”

***

夕终归是落去，月亮兴兴爬上来，抖擞神照着每一个角落。

李善窈哭够了，着宋慕给她写了承诺书，珍而重之地放箱底，觉心里一块石落了地。

饭菜早就了又，已经变得不好吃了，她跑去厨房煮了两碗面端来，给了宋慕一碗大的。

“如果院也有个厨房就好了，就设在西边耳房那里，这样就可以自己些吃的，不用每次都麻烦王大厨。”她吃了一面，絮絮叨叨，“天气一冷，从厨房端到这里都有些凉了，我喜有些嘴的。”

宋慕低吃面，本不想理她。

“夫君？你生什么气啊？”她刚才哭了太久，这会儿嗓哑哑的，伸手拉他袖，“不然我也给你起个誓，若是有一天我变心了，我也……”

宋慕啪的放筷，瞪她。

李善窈哆嗦一，低戳着碗里的面，声音喏喏：“当我没说。”

“若是窈窈有了二心，我也不会放你走。”他盯了她半晌，重又拿起筷，“我会将你收拾得彻底断了念想。”

他说着，慢条斯理吃了面，细细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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