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柳姣姣穿一玫红衣裙，面泛红，正给李承远喂药。

她一手端药碗，一手拿汤匙，大半个趴在书桌上，用胳膊肘支撑着，翘起的分外显。

李承远倒是坐的端正，睛一直盯着账本，不时讲解几句。

“姑丈讲的姣姣不懂，不若我们去玩啊，姣姣想去南丰楼听戏呢。”柳姣姣翘着兰指，一勺一勺喂李承远喝药，撒。

“嗯，南丰戏楼的戏是全京城最好的，我一会儿让人去买票，你跟柔儿去看。”

柳姣姣小嘴一撅：“人家想跟姑丈去看嘛，姑丈懂得多，姣姣看不懂的，姑丈可以讲给姣姣听。”

“哈哈，姑丈年纪大了，不看那才佳人的戏，还是你们小姑娘去看。”

“可是柔儿妹妹不喜我……”

李善柔看不去了，大步走到房门，铁青着脸一脚踹开门。

柳姣姣被吓了一，手一抖，汤药洒在账本上，她着急忙慌站起来，捂着心委屈：“柔儿妹妹，你吓到我了。”

“越来越没规矩！”李承远一瞪刚要发作，突然看到了随后而来的李善窈，生生把火压了回去，勉笑，“善窈来啦？”

“今日说好来看善柔，结果听说父亲病了，便着急了些。”李善窈说着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旁的抹布将账本上的汤药掉，又将账本轻轻抖抖，“还好剩的汤药不多了，柳家表妹次还是仔细些，而且这些喂汤喂药的事还是我们自家人来最好。”

她动作轻柔仔细，账本除模糊了几个字迹之外并无大的损坏，李承远见状眉舒展开，连连：“次药不用送来，书房里些汤汤总是不妥。”

“刚刚着急领着过来，是女儿鲁莽了。”李善柔把柳姣姣挤到一边，对李承远行礼，“女儿次一定敲门。”

“嗐，瞧你这孩，爹爹书房哪有什么敲门不敲门的。”李承远看着已经大成人的两个女儿，笑得脸上的褶都堆起来，“走走走，咱不看什么账本了，你俩陪爹爹去园晒晒太去。”

柳姣姣本来也要跟着去，却被寻来的丫鬟喊住：“表小，夫人正找您呢，说让您把匣里的血燕给大小炖上。”

李宅的园相对宋府要小一些，据说是奇异草不少，不过这会儿已经冬，到都光秃秃的，也看不什么，李承远带着妹俩在园里走了两圈，只觉上轻快不少，肚也饿了，于是吩咐厨房饭。

“爹爹去找阿娘吃饭吧，我那里新来了几个衣服样想给看看。”看见柳姣姣被丫鬟叫走了，李善柔随便找个借，拉着李善窈去了绣楼。

“你看柳姣姣刚刚那个样，怎么可能没问题！”李善柔了自己房间门，气冲冲嚷。

李善窈让熊氏兄弟在绣楼门守着，也把晴画留在了外面，关上房门转，赞成：“的确，不是侄女该有的样。”

“阿娘还以为她的侄女多么憨可呢，这都要当姨娘了！”

“我看不会，父亲好像本没察觉到柳姣姣的意思，他是真的觉得柳姣姣是跟你一样的小孩。”李善窈示意她小声些，“你不要那么大声，当心被有心人听了去。”

“，我向你歉。”李善柔突然抓住她的手扑通一声跪倒，“我之前不懂事欺负你，还在将军面前说你坏话，你、你可以欺负回来，打我骂我都行，怎么样都行！我只求你把柳姣姣赶走！”

李善窈看着前声泪俱的小姑娘，觉很无奈，她本就是个心的人，李善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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