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林去抓药，晴画陪夫人回车上去。”宋慕吩咐，见人都走了，看向江清云，“窈窈的病可是还有隐？”

“确是寒气，需要调养，但还有些话我怕说了之后夫人忧思过重，便没有明说。”

“江上医请讲。”

“将军可见过寒冰？”

宋慕皱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见过。”

“结果是何？”

“冰。”

“若是冰比多呢？”

“结为冰……”

“是也。”江清云面严肃起来，“尊夫人寒气凶猛，便若寒冰，她本就弱，自是化不开这块冰的，若要冰，一则是要时间，二则需要温度。”

“时间我说了，三年五年，温度就是我的药，还有你夜夜为她时候的力，两者齐，事半功倍。”

“好，我每夜寸步不离。”

“还有一我要提前说好，尊夫人先天不够健，虽不知这寒气从何而来，却是已影响到她的脏腑，我担心……”江清云说到这里顿了，缓缓开：“她会无法育嗣。”

***

李善窈缩在车里，抱着炉，守着前一大堆药包愁眉苦脸。

棉帘一掀一落，宋慕闪车里，在她旁边坐。

“夫君，你看这一堆药，我不想喝……”她靠过去撒，“一想到要喝好几年，人生简直了无生趣。”

“窈窈命百岁，这几年又算什么？”宋慕脆把她抱到自己上坐着，“好好治病，咱们要健健康康过一辈的。”

“刚刚把我们都支走，是不是在讲悄悄话？”李善窈偎他怀里，“江上医说什么了？”

“江上医会算命，我让他帮忙算算，我今日给窈窈的是女娃娃还是男娃娃。”

“你……！”李善窈气得抬手要打他，被他抓住手放到边。

“开玩笑的。”英俊的将军低，轻吻她纤纤十指，抬间眸光温柔，“我不想要孩，我只想要窈窈。”

第53章

北市是全京城繁华所在,人群熙来攘往，吆喝叫卖声络绎不绝，车照例在路停等待,李善窈车，挽着自己夫君,一路走一路逛,眉间全是喜。

“窈窈好像特别开心？”宋慕侧看正在文房四宝摊位前挑笔的窈窈,从车就开始一直傻乎乎地笑。

窈窈挑了一支最哨最中看不中用的笔,给摊主包起来，抬：“因为夫君陪我逛街啊,我兴！”

“有多兴？”

“那么多那么多。”她张开双手夸张地比划着，绽开一个灿烂笑容,翘起的嘴角牵酒窝，大睛弯成月牙，闪着细碎的光。

宋慕也笑,他付了钱，将包装好的笔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牵过她,微微侧：“去买小盖毯？”

“好呀，我记得锦云旁边有一家卖毯的，茸茸看起来就和。”

两人来到李善窈说的那家店,店面不大，样式却是不少，店主一见二人打扮,知非富即贵,立刻去后面捧几件上好的货来。

“客人请看,这是从西域来的狐毯,还有熊、虎，绝对和！”

“不要这的，有没有雁绒盖被？”宋慕让店主把那些收起来，“羊绒也可。”

他猜窈窈应是不喜动的，之前家中厅堂铺的那张虎毯就被她收了库房，换了个百蜀锦的棉褥，圣上赏的狐裘也被束之阁。

“有、有！”店家应着，赶忙又去后面拿来几条绿绿的盖被，“您看这几条如何，罩都是上好的云锦，里面填的是灰雁绒，一只大雁也就能取翅膀面那一小簇，轻巧保，这条羊绒的就稍逊些，但也是上好的。”

“客人看喜哪条？”

雁绒盖被外面的罩绣工，是一张百图，宋慕抿抿薄，抬手要去指羊绒那条。

“我要这条雁绒的！”窈窈先他一步，“店家包起来吧。”

“好嘞，客人好光，买了我这百图的盖被啊，保您夫妻多多福！”

“借您吉言！”付好钱，窈窈抱着小盖被蹦蹦先了店，回冲跟过来的宋慕笑笑，又去拉他袖，“夫君。”

“嗯？”宋慕把被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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