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恰好唱到“那陪我淋的雨”，祁斯白想抬瞥一，视线又被江逾声的手臂挡住了，狭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江逾声黑而亮的睛。

他本来想锁屏，冷不丁瞥到几个男生在群里一边发江逾声和黎亦瑶在台上的合照、一边起哄说好，又忍不住往上多翻了翻。

祁斯白没来得及锁屏，江逾声走近，探看了两，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他在祁斯白边坐，看着祁斯白，低声问他：“不是你带的吧？”

大概是一张张般到陈老都冒泡说“哈哈哈，拍得不错”的合照。

逗人玩儿？还是……他其实就是想听江逾声的否定反驳？

和江逾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一首《小幸运》过后，到了晚会尾声。主持们接连念了几段煽的结束

桑筠在一旁叫了他两声，祁斯白回看，就见桑筠朝他和江逾声摇了摇主持手卡，意思是该准备上台了。

他话音落时，一句“一幕幕都是你”也透过音箱响在每个人耳边。

江逾声顿了，忽然觉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他掩饰地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祁斯白又抬来看他。

台上，女声落，男声又起。两人一个穿着短裙，一个穿着白衬衫，有些青涩害羞地对视一，莫名的粉红泡泡漫起，惹得台不少人在哇哦着起哄。

祁斯白愣了，转就看江逾声和黎亦瑶往台走，全场响起歌曲悠扬的前奏——

耳边的歌声还在一句句往唱，淡淡的悲伤无奈终于还是从旋律里弥漫开来。唱歌的人或许没察觉，可歌词里字字句句都是青涩的、没有结果的。

江逾声抬手压到祁斯白，很轻地拍了两，手是很轻微的。他顾忌着待会还要上台，没祁斯白发型，又成功让他不再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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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声笑了，“……有啊。”

祁斯白眨眨，又抬去看这会刚走上台，坦自然地相视一笑后开始对话的两个人。

祁斯白发现，他这阵虽然调侃江逾声，但真的看别人这么讲，又忍不住想在群里反驳。

他自己都不大信，那闲着没事总去八卦江逾声嘛。

祁斯白笑着说：“这歌，怎么这么应景。”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课钟声响起。

就……也不至于吧。

挑纤瘦、一自来卷发的女生穿着白的小礼裙，朝一旁肩宽、一休闲黑衣黑宛如正装的男生甜一笑。男生手握麦克风，侧和她对视，神专注，嘴角也挂着笑。

祁斯白一挑眉，要说什么。

……很吗？

祁斯白视线一开阔了。目是灯光敞亮的舞台，台上唱到副歌牵手对唱的男女生，还有台或怔忡或起哄的同学。

祁斯白瞥一黎亦瑶，见她没听见，才轻声开：“你都否认八百遍了，我还提，我有那么无聊么？”

数竞群里一向闹，这回班里了两个上台的，更是消息爆炸。手机嗡嗡嗡在兜里震了大半个晚上，祁斯白终于拿来，没看两秒，正好到江逾声和黎亦瑶上台报幕。

台上女生缓缓唱第一句词时，天上正好又飘蒙蒙细雨。

江逾声的手若无其事地从祁斯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