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航勉笑了笑：“是。但是我没有419。”

谢航没有带上课用的专业书，背着包往宿舍走，给他发：“明天晚上线上初赛，比赛前一起吃个饭吧。”

看开心结不是个简单的事，但林菁也没有说错。

信息依旧是石沉大海。

但是季思年完全相反。说是因为良好家教育养来的底气也好，因为他个里就是又拽又洒脱也好，他绝对以不让自己后悔为优先原则。

“你是个有主见的人，今天来这通电话也不是想听什么建议，只是希望被人认可而去更定地行动。”林菁说，“你其实不用想太多。”

他会在得不到结果的事上选择放弃，比如不去朋友、从不享受生活，比如在此之前他本没有想过去谈个恋。

她停顿了一会儿，留给谢航足够的思考空间，才继续说：“如果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我会只建议你要当断则断，不摇摆不定、优柔寡断的人。不过今天我想从朋友的角度给你提意见。”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应后他会更难受？”林菁问，“你是亲手把自己推到了这样的境地里。”

谢航抬望着刺的太，整个人像穿着羽绒服在里游了一圈，又沉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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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航的声音有些艰涩：“我要不要回应？”

“从……八月他问起我那颗转运珠开始，我姥姥送我那个。”谢航说，“我还没有告诉他，但是我怕他会问我，而且我知他很快就要来问。”

是单纯谈心不聊病症的意思。她轻声应：“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告诉他了吗？”

其实季思年看到了消息，不仅看到了，还惊得心一，顺便飞快地在心里叹还好昨天洗了。

“其实你已经过回应了，对吗？”林菁说，“所以你才会痛苦，你很矛盾地觉得自己像一个……419后不负责的渣男？”

但是他的手机上正在播放青年大学习，季思年对着弹来的对话框忍了半天才忍住不要开。

谢航发现他有时太天真，以为在心里竖一屏障就可以将一切意外隔绝，永远不会差错，永远不会为了什么人什么事打破原则。

这是他第一次有想要牢笼的想法，碰一那个“试一试”。

“拖到他表白的那一天，再跟他说不可能，然后从此分扬镳，谢航，你不觉得你很像电视剧里一厢愿默默付却让人气得牙的男主角吗？”林菁说，“如果你想要为他好，换到他的立场上去看这件事才知怎么样是为他好。”

谢航忽然明白为什么谢舟一直想让他个朋友。

很多事并不是旁人搭把手就能让一个人从画地为牢里迈来，他需要一个契机，能够让他自己向外走。

“其实你现在顾虑的并不是遗传病和几十年后的未来了，”林菁说，“你只是在顾虑自己谈不好会伤害到他，对吧？”

除了以外，任何事都适用于这个事实，那就是对某一件事的小态度折的是格上的大不同。

“啊，他也喜你的啊。”林菁笑了笑。

“看着不忍心。”谢航说，“我不想看他因为喜的对象是我而反复挣扎，要顾虑这顾虑那，揣测来揣测去。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不用想这么多。”

确实是个不错的类节目课题。

“他和你的格不一样，你不能依着自己的想法为他决定。也许在你看来是‘得不到圆满结局就不如不开始’，但万一在他看来是‘不试一试怎么知不能圆满’，怎么办？”

谢航看着椅空的另一端，恍然间好像回到了七月里医院的园，季思年就坐在旁边，对他说：“那就连试都不试，等到很久以后你不会后悔吗？”

不知这话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林菁。

从八半到现在上就课，季思年都没有再回消息，不知是又在纠结什么。

第40章 快递

不要想太多。

林菁也跟着笑：“你为什么要回应？”

谢航看着湖边小亭里背书的人。

也不是第一次，从他在清吧里和季思年聊起他向来闭不谈的过往时，就已经踏上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