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周五，冒仍不见好转，午睡醒来觉浑发冷，夏炎翻温度计，温已经超过三十八度。

“上一场，原本有对失独父母也参加了，他们的女儿几年前死于车祸，后来到重建面容那一步，两个人要求退，说什么也不让我们继续了。”

在海城工作和生活的几年里，季启林比父亲更像父亲，给予夏炎颇多帮助，动和些许愧疚在充盈，他对季启林说：“谢谢您。”

此刻不是坦白的好时机，他着，“对……朋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冒了，”季启林不再追问，“回家吃药休息吧，别影响你约会。”

夏炎，他知陆周瑜的妈妈叫周漫，喜拉大提琴，住在市政家属院，后院满了。但他并没有替陆周瑜报名参加的打算与资格，只是看到《回声》的消息时，总忍不住想起在家里看电影那晚，陆周瑜问他主人公为什么不能穿越时空，回去见他妈妈一面。

推门的手停顿住，季启林侧看过来，笑着说：“怕什么，我又不会打鸳鸯。”

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回程路上，季启林三番两次打探他中那位朋友，和约会对象是不是同一人，都被夏炎糊过去。

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夏炎想问他有没有参加《回音》项目的意愿，但隔着一层屏幕，无论如何排列文字似乎都显得越界，思来想去，还是忍住了。

等回来再说也不迟。

吃了太多沃柑，连车有淡淡的橘香，夏炎觉得冒症状似乎在加重，一直开到季启林的小区外时，鼻已经闻不到任何气味。

“这孩，”季启林抬起手，似乎是想摸摸他的，最后手掌落在胳膊上拍了两，“你爸妈是不是要退休了，别光顾着谈恋，多跟他们联系联系。”

回到家，夏炎从屉里翻冒药，吃完倒就睡，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陆周瑜说已经抵达目的地。

“是因为……”夏炎找不到合适的词，李沅也不再接话。

提前回来了？

“这是唯一一，”李沅的语气平缓，笑容宽厚，像位慈祥的辈，拍拍他的肩膀，“需要跟你朋友说明。”

他那个时候应该也在想自己的妈妈吧。

他们都明白，是因为不敢面对，不忍面对，担心难以区分虚拟和现实，一旦沉溺于幻想中，就再也走不来。

清过。

把五八门的药和温度计一并屉，拉开门，来的却是沈齐。

正犹豫去不去医院时，门被敲响两声。

随着科技的发展与普及，复刻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并不再遥不可及。李沅说可以试试，不过——

“好。”

“是你啊。”

“我知。”

大门外是两排大梧桐，枯黄的叶落满地，偶尔有人走过，踩在上面，发叶片碎裂的声音。夏炎握着方向盘，想了想，在季启林车前告诉他：“老师，我是在谈恋，但现在还不算稳定，等……我再带他见你。”

“没什么条件，”李沅倒是没听其中端倪，向夏炎列举他们曾过的案，“这次的《回声》会在之前的基础上一步完善，据声音主人的喜好，生活习惯，禅等化训练，这样对话能更加真实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