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2

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娃满是血，正在努力地爬上山坡，哭声响亮，那使劲向上爬的劲儿却又让人觉到她烈的求生。

这还是个孩。

顾徽音忍不住往她走过去。

“顾姑娘，幻境里面的一切，都只能旁观。”恆容不知何时来到她边的，阻止顾徽音去救那个小女孩。

“只能旁观，所以要睁睁看她掉悬崖吗？”她刚刚明明是走在大街上，谁知转就在悬崖旁边，她不懂这个幻境究竟要考验的是什么。

恆容虽然觉得女娃可怜，但生死有命，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运，如果女娃注定要死，就算救了她，她还是会死的。

“如果她命不该绝，会有人救她。”恆容低声说。

顾徽音回看着他，“可你们修正的，不就是为了保护凡人才要飞昇成仙吗？”

恆容微微一怔。

“救人并非心生怜悯，只是……让生命在前消失，明明有能力救她，却因为相信什么天定数不救，那跟造孽有什么区别。”顾徽音不稀罕正这自以为在上能够漠视他人生命的信念，她修的是冥，我行我素，兴就不兴就不，才不信什么天。

她走过去要救人，却发现她本无法碰那个女娃。

女娃的指甲已经翻开，血模糊，哭得越来越大声，见就要掉去了。

“天啊！”一影忽然扑了过来，握住女娃的手，在女娃力竭之前将她从死亡边沿给救了上来。

顾徽音站在旁边怔怔地看着那个女。

“顾……顾娘……”顾徽音喃喃地叫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娃上。

“少爷！”阿叫了一声，指着那个女娃，“禁忌阵法。”

有人在这个女娃上布了禁忌阵法，却不知为何让这个女孩的血给衝破了。

恆容的目光有些森然，视线在女娃的脸上移不开。

“乖孩，没事了。”顾娘将女娃抱了起来，低声地哄了几句。

不知是不是哭得太累了，那女娃在顾娘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徽音震撼得说不一句话。

那是……她吗？顾娘明明说她是在城门外捡到她的，而且还说她是大人家走失的小孩，本……不是这样的啊。

“小五，你认识那个女人吗？”阿见顾徽音的神怪异，好奇地问。

顾徽音了，满脸苦涩地跟在顾娘的后。

恆容一言不发，底的神带着几分凝重。

他们又回到顾家酒肆，顾娘请了大夫，正在给女娃疗伤。

那大夫一边包扎伤一边咒骂人拐，觉得女娃的伤就是人拐来的。

“看看，骨都断了，能活来真是上天怜悯。”

顾娘皱眉站在一旁，她是个寡妇，今天去送酒，没想却捡回一个女娃。

她并不是同心氾滥的人，但实在无法看到女娃在她面前掉山崖。

阿看到大夫解开女娃的衣服包扎伤势，看到女娃上红的符文，猛地惊叫声，“少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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