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传言

顾徽音第二天就去见白老太爷了。

二舅父白疏已经回清河县，护国公府离的人都知白老太爷喜这位五姑娘，一大早就在等着她，所以不像之前那样拦着，兴兴将顾徽音迎去。

白老太爷在湖边钓鱼，顾徽音在他边坐。

“今天能吃烤鱼吗？”顾徽音笑眯眯地问，“外祖父看起来神真不错。”

“你这只小狐狸，怎么都不个？”白老太爷看着顾徽音怀里的小狐狸，上次看到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

顾徽音嫌弃地说，“喂了不知多少，就是不大，白浪费了，以后只给它吃素的。”

“……”阿委屈死了，不大跟他有什么关係？

白老太爷看她一，“在南夷城吃苦了？”

“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顾徽音笑嘻嘻地说。

听到外孙女这么说，白老太爷就知她在南夷城过得差不了。

“朝廷这次查办了不少南夷城的官员。”白老太爷说，“能瞒住两年旱况的，必然有朝廷这边的人遮掩，但是皇上没查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顾徽音嘲讽，“是没查来，还是查不来，我不信皇上心里没数，如今朝廷是谁一手遮天，他能不知吗？”

“知又如何，皇上手中没有能用的人，能用的都是不信任的。”白老太爷淡淡地说，梁帝太容易猜忌别人，最终结果就像现在这样，谁都不信任，谁都有可能背叛他。

“呵呵，该！”顾徽音一都不同梁帝。

白家对他难不够忠心吗？他是怎么对待外祖父的？

“要不要去见谢仪？”白老太爷问。

“见她什么，反正她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个女人能够到今日的地步，早就不怕死了，她只怕我们找她的孙是谁而已。”顾徽音说。

白老太爷看向顾徽音，“你知是谁。”

她知，但不能从她的嘴里说来。

“外祖父，当年废太为何要造反？”顾徽音低声问，“他都已经是太了，皇位本来就是他的，他为什么还要趁着他父皇城的时候起兵？”

白老太爷沉默地看向湖面潋滟的光芒，太久远的历史了，久得他都有些记不清，或者说，不愿意去想起那段太悲凉的历史。

“太祖皇帝最喜的皇就是太，当时的太谦虚有礼，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喜他，他符合所有明君的要求，但是……生在皇族，本来就是残酷的，不是什么都无法久，夫妻之，父之，更别说兄弟之，权势的诱惑太大，人心太容易改变了。”白老太爷沉声地开。

“太祖城的路上，遇到一个得和太很相似的男，后来又追查得知此人的父亲原是皇后的表哥……”白老太爷嘆息一声，有些不忍心说去，“没多久，便有传言，说太并非太祖的亲生儿。虽然太祖令不许传，但还是越传越真，连太都怀疑自己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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