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什么啊，我被他揪来的时候万念俱灰，整层都快给扒来了，我当时都在坦白了，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又被他亲手贴上了。”

贺年简单说了一当时的事：“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要是当承认，他……他指不定能直接把我扔去。”

温淮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怪不得有次我弟弟说你给他讲题的时候边还有个人，你不会借着我弟，装作家教吧？”

“……”贺年摸摸鼻，有心虚。

“那既然都成你金主了，现在来我这儿嘛。”温淮没好气。

“哪儿啊，我觉得更难了。”贺年的发梢带着细细的珠，想来是被刚才的小雨淋的。

他垂，沾了的发也耷拉来：“越跑越偏。”

“那就去直接告白。”温淮不是什么大师，大喇喇。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贺年的神就更沮丧了，想起严锐之在客厅里斩钉截铁的那些话，以及事后表现来的模样。

“可是他一余地也没有，”贺年悻悻说，“好像本不可能会跟谁在一起一样。”

“而且最后……即使要变成这模式，我还是拒绝不了。”

-

第二天严锐之醒来，与平日无异地开车上班。

上楼的时候难免又看了一一楼的咖啡厅，确认没见到那个熟悉的影，才一脸平静地回了办公室。

收了十万块，应该就不用在这地方打工了。

可是他又难免想起在Holic遇见贺年的画面。

贺年之前就因为这个骗自己，昨晚虽然答应来，可自己问到家教时又没死……

总不可能还去吧？

正觉得自己得太宽，郝帅就敲门踏办公室。

他脸上的表称得上难看，显然是遇上了什么事。

郝帅的脾气一向不错，能让他拉脸，估计是真惹到了他什么。

他语气不善：“你看新闻没？”

因为昨晚难得安眠，今天的他晚了半小时起床，还没来得及看消息，严锐之摇：“怎么了？”

郝帅直接把新闻的界面递给他，标题界面写着硕大的“鸿声游戏”四个字：“人家这次野心，要自己3A呢。”

市场上全息游戏的公司并不多，鸿声游戏算是他们对手之一，比他们早几年用一款名叫《卡布里星球》的小成本游戏名声大噪，后来推了两款续作，碑虽比不过第一款，但也赚了不少钱。

那四个字的确让严锐之愣了几秒神，随后收回视线：“要就，我们还能涉不成。”

“谁不知现在这个是风险项目，敢这么调宣布，肯定背后靠山都找好了。”郝帅向来喜怒形于，越说越气，“不行，我就是不。”

“你说周鸿声那个草包凭什么敢这么？凭他是个裁，会抄会搬会拼接？”郝帅看不鸿声游戏的老板周鸿声很久了，忿忿。

这个行业本来就是如此，独立的往往赚不过跑数值的，只要足够不要脸，钱就能大把大把抬来。

“而且他这么调，明摆着就是告诉所有业人士一样。”

“我猜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还会办一个声势浩大的会，再然后就是去校演讲，赚一波球和崇拜……”严锐之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你……”郝帅言又止，“算了，你自己不生气就好。”

“我没什么好生气的。”严锐之音调听不异常，“他不上。”

郝帅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过了一会儿没见着异样，才说：“那你就当我自己发了个火。”

他说完也没多留了，终于安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等郝帅刚把门关上，严锐之就敛，一言不发地重新打开新闻界面，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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