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严锐之又觉得心安理得，重新转过来。

就好像……他本来就适合这样。

“您要看看吗？”

“他让我监督你饮规律一！”有了医生靠山，贺年说着说着底气都足了，“所以这也是我想学饭的理由。”

他别过，没否认，又给了另外的回答：“是额外的‘资助’。”

“对了，严总，”贺年走过来，看上去并不心虚地问他，“我这两天可不可以暂时睡在你这里？”

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贺年。”严锐之叫了他一声，却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衣服是怎么的？”

“多关照你一。”

可是他总是想，贺年能力格好，还在京行实习，要是穿了那件衣服去上班，会不会被人笑？

看贺年的表瞬间变得惊愕，他偏过去，回避似的说：“看看合不合。”

“是因为我今天送您去医院吗？”贺年看着他，语气却很认真。

不得不说给他推荐的那个销售很有光——严锐之想，明明看样式并不特别，但贺年穿上去后很自然，模特似的，每一个设计细节都能在他上现，不平淡也不夸张，刚刚好。

严锐之指撑着颌，重新转过脸来。

他把价签剪了，用一很自然的语气说：“那天跟郝帅逛街时看见的，顺手。”

贺年走过去很快找到了，拎到严锐之面前：“给。”

还好收拾的时候严锐之没来看，贺年什么东西都要洗三四遍，少了还嫌不净，多了又漫得到都是。

只是一瞬，贺年又恢复了雀跃的语气，当着严锐之的面脱了上了一半的衣服，换上新的。

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开时难免有些怪异。

严锐之不再问，扬了扬：“我卧室最里面的衣柜，有个纸袋。”

果然，对方支吾了一：“我那房这两天有漏……”

严锐之没立刻回答，等贺年说完。

听见他这么问，对方脸上一窘，手也背在了后面：“我跟您家里的灶台不太熟悉！”

他又看了一，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但严锐之没看见，却好脾气又说了一遍：“你T恤了，试试这个合不合。”

他瞥了严锐之一，才继续，后半句理直气壮了一：“加上今天那个医生说，让我这两天，多……”

“是给你的。”见贺年好像还不明白，严锐之没接，只得无奈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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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明白攀比不是什么好习惯，也觉得自己不能助这风气，他跟贺年的关系已经不那么单纯，这样也只会让这段关系变质得愈发厉害。

贺年不明所以：“怎么了？”

原本贺年中闪着灼灼的光，好像那某一瞬黯淡了些。

得亏严锐之有个洗碗机，不然他可能半小时都不来。

学饭的理由，是因为要监督自己饮规律。

严锐之动作顿了顿。

严锐之看了一会儿才问他：“有什么分别么？”

“我……”贺年的表却有些古怪，“我已经收过您的钱了，不好再收你买的东西。”

“好。”

都了不少，看起来甚至有狼狈。

乍一看上去有理，却忽略了原本存在的必要条件。

“去拿来。”他重新靠回沙发上，仰面看着天板的灯，“试试。”

他至今不知当时为什么就买了，严锐之在心中想，难是贺年那件衣服上的“C”太显了？

不知为什么，严锐之觉得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有难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