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严锐之这次直接把椅转到了背面去。

“哎，那你到底是哪儿不了啊？”郝帅嚷嚷着，“能给卑职一个明示吗？”

“真没事。”严锐之看着窗外，沉声说，“你就当周一上班倦怠。”

“谁说有上班倦怠都行，你我是不相信的。”郝帅听来严锐之也只是有那么一不快，还没到多恐怖的地步，嘀咕着。

“行了，我刚才就是开玩笑，”郝帅主动认错，“我就是觉得那孩好像是对你有好的，你不要不信我的直觉。”

“虽然我是个直男，但我现在的份是旁观者，”郝帅说得有理有据，“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只是单纯把你当老师。”

“所以呢？”

严锐之手指挲着座椅的扶手，说得轻描淡写。

我想起门前那个拥抱，或者再往前推一，那个不小心碰到的吻，观察室里蹲在一旁等他醒过来的神……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就算他不单纯，那又怎么样呢？”

“哎你……”郝帅说到一半听见他这句话，又无奈又慨地叹了一气，“你看，你又来了。”

“我……虽然我现在像站着说话不腰疼，”郝帅收了那打趣的心思，“可你也别总把自己裹成这样啊。”

“我没有。”严锐之短促地否认。

他确实没有，能迅速接受一次意外的一夜，且没多少心理包袱地因为这个意外，维持起新的一段单纯的关系。

毕竟是最直白的事，来去如的短暂快丨能让人忽略掉烦扰的各可能，只要提前好了约定，那就不需要承诺，不需要或矫或虚伪的告白，顷刻的云雨好过纠缠不休的思绪。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丝毫不觉得羞耻。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郝帅恨铁不成钢，“我就不说远的了，光是我就记得好多次，比如一年前业游戏展，当时飞机上好像空乘给你递过纸条，说等舱的谁谁谁给的，哦还有，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人送过你一捧玫瑰？”

严锐之都不记得这些陈年往事：“忘了。”

“我说的就是你这个态度，态度！”郝帅又，“有一次你记得吧，我跟你一起吃饭，当时有大学生过来问卷，你本来好好的说着要，笔都拿起来了，结果一见跟有关的立刻就看都不看了……”

他总结陈词：“我……哎，算了。”

郝帅摆摆手：“再说这个，我觉我就跟我妈一样了。”

“我不是你，只是觉得你每次都这样，实在是……过分排斥，才说你的。”

“我知。”严锐之望向窗外，“我没往心里去。”

“行，那我不说了。”郝帅安静了，开始去一旁捣鼓咖啡机。

严锐之还在发呆，忽然听见郝帅叫他：“哎，你手机响。”

听见这声他才回神，把闪了好几的手机拿起来。

他这副模样倒是让郝帅有些担忧了：“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躺会儿？”

“没事。”严锐之淡声，开屏幕。

所有的消息都来自一个人。

“那行，我以后少在你面前说小贺。”郝帅从善如地说。

哪还用郝帅在自己面前说，人已经又贴上来了。

【讲理：严总，对不起啊。】

【讲理：您别生气了，我当时真的是没睡醒！】

【讲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讲理：我刚刚在您游戏房玩了一会儿。】

【讲理：我走啦！已经全收拾净了，绝对没有糟蹋厨房。】

【讲理：我午去京行实习，我在这边项目快结束了，打算找一个。】

【讲理：严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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