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刚才那劲儿立刻消了去，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戳了一，缩了缩：“哇，哇哦。”

“学弟好受迎，”大概是刚才被贺年的话气到，严锐之也学着他的话开，“来打一场篮球赛都有女生喜。”

“学……”贺年气焰全没了，小心翼翼叫他。

“刚才在人群里，你一上场立刻加油声就大了起来。”

“严总……”贺年清清嗓，委屈地叫了一声。

“不愧是数学系的男神——”

“我错了！”这次贺年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我错了！”

贺年发梢上还沾着珠：“我刚才就随便一说！我不怪气了！”

虽然认错态度良好，但严锐之不打算这么快原谅，一转走在前面。

“学，学你去哪里？”

“回家。”严锐之也不回。

“那我能跟着去么？”

“不行。”他严词拒绝。

“我那房离这里就两步路，不然您去坐坐？”贺年还是不放弃。

“不去。”

“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

严锐之停脚步。

贺年看到一希望：“而且我今天绝对正经，是有正事要跟您说。”

“对了我还手抄了十遍服务细则！”见他松动，贺年赶跟上，“您不收作业吗？”

“……”严锐之站在原地没动。

忽然手上一，贺年很谨慎地勾了一的手指，刚碰上就观察着他的神：“……行么？”

严锐之抿着，无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左手上的巾扔回贺年上：“先好好你发。”

“哎！”对方接过来，立刻响亮地应了，但没松手，“就两步路……”

“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回去。”

严锐之冷冷地让他闭了嘴。

-

再一次踏这栋老旧的家属楼，严锐之的心境又跟之前不一样了。

屋被收拾得很净，但因为最近天气，本就有了些年的墙面看上去还渗了些。

卧室的门依然关着，但一能望到的厨房却满满当当——

台面池以及垃圾桶上都堆着不少材，有焦黑得看不颜的不知名，整块变成碳的烤鱼，以及勉有了形状的排骨。

想到贺年之前说的自己会学，没想到真没骗自己，但就是……

严锐之走过去看了一，不知要不要善意提醒贺年，不要折磨材也是一德。

贺年跟在他后，发终于了些，嘴：“我快成功了！今天就不留您吃饭了。”

严锐之走回客厅，看见上面摆着的告白信和巧克力。

“我明天肯定退回去，一定解决！”收到礼的人立刻拍着脯保证。

“不关我的事。”严锐之轻描淡写移开了视线，“说吧，什么正事？”

贺年在他对面坐，表也正经了一些：“严总，你们公司是不是在招实习生？”

“我……我从京行那边来了，但时间还不够，所以就……”

“京行是发行，跟我们不一样。”严锐之打断。

“我知，我就是在那边试过之后，才定这个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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