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之觉得跟贺年聊这个多少有折寿, 也不气了, 挑眉：“那你还想有几个老板？”

“严总，”贺年立刻顺杆爬，“我保证, 您是第一个，也肯定是最后一个。”

“别骂了！”贺年说完还找补了一句，再可怜地看过来。

“……”

严锐之一气，又缓缓呼来。

真是……

他闭了闭。

“贺年。”过了片刻, 严锐之重新开。

他早已恢复了最初的冷静, 低声说了两个字：“过来。”

贺年当然很听他的话, 走到他的旁蹲。

严锐之怔了一, 他的本意是想让对方坐过来，结果不知是不是贺年心虚，没好意思跟他并排。

但再说一次显得刻意，严锐之没纠结，就着这个姿势垂眸看着他。

对方仰着脸跟他对视，嘴很轻翘起来，满都是不掺假的澄澈：“嗯？”

大概是刚才听见严锐之的拒绝有急，贺年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把发，此刻挨着发的地方有一小撮发微微有些，看上去茸茸的。

鬼使神差的，严锐之伸一只手，很轻地替他拨了一发。

也是因为这样一个动作，原本还有些凝滞的气氛也有了变化。

他的手想要离开，但贺年提前预料到了，一把抓住了严锐之的手腕。

对方的掌心带着令人想逃离的意，这掌心曾经过他一整晚，仅仅因为觉得输会让自己的手发冷，会不舒服。

“严总。”贺年也叫他。

“生日是什么时候？”严锐之漫不经心地问。

他的确对贺年了解甚少，相关背景甚至一无所知。

“我一般过农历，严总。”贺年好学生似的回答他，“因为是冬至，家里人就可以一起多过一个节日。”

“是么。”严锐之轻声。

冬至，原本听上去就带了寒意。

可贺年却像篝火一样，都不需要贴得多近，就能受到温。

严锐之原本还想再问一些问题，至少能多了解他一。

“严总，”贺年还主动汇报，“独生，没有沾染过恶习，同学关系和睦。”

“我问你了么你就抢答？”严锐之看着他，脸上的表没有笑，但声音柔和了许多。

“我这不是怕您对我有疑虑。”贺年大言不惭地说，“您不问问我父母什么的吗？”

严锐之短暂地停顿片刻：“……算了。”

不父母的事是不是跟他想要赚钱有关，但现在的问题已经跟当时不一样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望着贺年的脸，对方无意是英俊的，假以时日一定会更加耀。

严锐之想起对方跟自己说过的话，他的未来一定会光芒万丈。

两人还保持着这样有些怪异的姿势，像某心知肚明的博弈。

“你在学校还受迎。”严锐之随意地说。

“我跟您一样，是个同恋。”贺年立刻跟上，还补了一句，“学。”

然而这两个原本带着一缓和气氛的字却让严锐之顿了顿。

“你也可以不叫我学。”严锐之这次主动甩开了贺年的手。

“为什么，您上次不是说是我们学校件工程系么？”贺年看着空落落的掌心问。

严锐之原本觉得过去的事不值一提，可贺年实在是太执着了，他不得不看着他，无奈地了一次轻描淡写的剖白：“那些是没错。”

“但我在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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