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没有过心悸史？”他问。

豪车的隔音效果就是好，车静谧无声。窗外的景不断倒退，黎非凡前却晃过家人现的最后画面，他心很快，皱眉不自觉抓住前的衣服，微微蜷缩的姿势。

是早上他递给他的那件外。

以前朋友哥们儿喊他黎哥喊他非凡，后来开了影视投资公司别人叫他黎总，唯独家里人会叫他凡凡，好像他还跟小时候一样没有大。

黎非凡抬起胳膊遮住睛，一秒有什么东西丢到自己上。

他说：“爸妈，凡凡已经走了，我们都要接受这个现实。”

半个月了，第一次梦见家人而且画面还那么真实。

他说：“他以前活得多快乐一个人，没心没肺的，他那么聪明去了哪儿都不会过得差。我想他也一定希望你们开心一些，不想看见你们现在这个样，如果看见了，他也该难过了。”

“黎非凡，黎非凡！”

这副没听说过有病，他后面各手段害人的时候生龙活虎，就跟打不死的小一样能有什么心悸的病。黎非凡猜测估计是自己之前喝了酒又熬夜，所以才会这样。

“别动。”霍韫启脸也算不上好，“我想我不需要一再提醒你我对心悸反应有自己的基本判断，也不想提醒你耽误我的行程需要付什么。如果查你有疾病史合同将会终止，你不会愿意一分酬劳都拿不到的。”

黎非凡被这上属一问一答给搞懵住了，他想坐起来，刚起就被去。

所以她也完全没有提醒自己老板今天的行程有多重要。

人书里就不是这么写的。

邱香估计也是被黎非凡的样吓到了，毕竟一个上车时看起来还在正常不过的人现在那副样看起来像是在里了一遭。她不是没见过被梦魇的人，但怎么叫都不醒，冷汗冒成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

兄弟俩打小就好，黎非凡其实并不怎么听话，仗着家里有钱上面又有个哥哥，事随心所的。包括他不肯学金，后来又捣鼓影视投资，钱一笔一笔砸去背后都是他哥替他兜着。

他开始倒退，离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些熟悉的人越来越远。

直接说：“好，上安排。”

“不用。”这话黎非凡听见了，他伸手抓住霍韫启的胳膊，对上他的睛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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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韫启从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上挪开视线，看着窝在座椅里的黎非凡，两秒后，“通知医院好检查准备，展览那边打电话取消行程。”

男人分明的颚廓绷，手上的力度不容置疑，他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拇指贴在他颈侧被冷汗打的肤上，一只手过他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转看见了锁眉的霍韫启，以及边上看起来居然有些担忧的邱香。

霍韫启的视线扫过他冷汗涔涔的鬓角，再到苍白如纸的脸，果断回吩咐邱香：“让司机掉，去医院。”

，亲哥。

第7章

如果这就是终止合同的理由，能查来才叫见鬼了。

一个大家族未来掌权者的金丝雀，一个天真善良的主角替代品。

是了，黎非凡看着一气落膛。

现在这才是他的现实人生。

要是原在，何止酬劳问题，合同终止才是他最无法忍受的吧。

黎非凡看见他走过去从爸妈手里取走相框，在他们面前蹲来。

“去、去。”黎非凡，“你有钱，你是老大。”

果然，明明白白大男主，威胁人都这么直达要害。

“啊。”黎非凡还有些恍惚，轻声：“没有吧。”

黎非凡不知不觉间就模糊了视线，家人的脸渐渐看不清。

黎非凡猛一气醒过来，像是溺的人一般。

但是前总是从容不迫的大哥瘦了好多。

“盖上。”他听见霍韫启说。

他只是有些疲惫，还有疼。

一秒他被人掰开手。

他无论怎么声嘶力竭都发不来声音，他拼命想抓住什么但还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