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啊，真吓死了您不得重新新人选，那多麻烦。”

因为前一天晚上基本没睡，后来回来了躺在沙发上脑里又一直转着鬼鬼神神的东西，天都快要亮了的时候才勉闭。

“我倒是想真睡着。”黎非凡仰躺着说：“可我一闭上睛，你家不知是几百年前的祖宗就坐在我的床上，没给我吓死就不错了。”

他转往衣帽间去，说：“去床上睡。”

“证明我对他还有用。”黎非凡人间清醒，“再说这事儿本来就他成予南有错在先，今天你把成予南换成书奕轻试试。”

“怎么不等二爷一起走？”又问。

邱香半天没说话，最后：“你……”

“嘛让我送你？”邱香一边开车一边问他。

他听见霍韫启去浴室冲了澡，听见他穿着拖鞋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

“我话说完了。”黎非凡扬声，“香，送我一段，回去睡觉了。”

已经凝的血渍，走过来。

只是嗯了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我黎非凡在你们里是蝼蚁也好是借机上位的小人也罢，是死是活二爷一句话。但你们，看得惯看不惯，丑话脏话尽可以当着我面说，要是想为了谁铺路搭桥清除障碍，任何手段当面使。说得动二爷踢开我是你们本事，背地里耍手段，那是真小人。”

然后停在沙发边上不动了。

“你也觉得我说得对。”

“看吧，你也知同人不同命。”

“我是觉得你脑回路清奇。”邱香一没对他客气，说：“二爷就不是那样的人。他真想找你算账你觉得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让成予南给你歉？”

黎非凡淡淡：“因为就你够真实啊，你看不惯我不都直接骂嘛。”

黎非凡又醒了。

他装作不知，也没起来跟他打招呼的打算。

邱香顿了会儿，然后说：“我不评价。”

说完一迈，也不回直接往外走。

黎非凡：“……”

邱香无话可说。

“那你以后记得对我尊重。”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二爷对你……比我们想象得要重视。”

结果刚要睡着，迟迟没回来的霍韫启突然开门来。

他没说没关系，也没表示谅解。

“我还知你也看不惯书奕轻。”黎非凡挪动了一，躺着舒服地了气说：“就凭这一，我觉得找你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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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

霍韫启无声摇摇，像是对他没办法。

霍韫启：“不装了？”

霍韫启：“还能开玩笑，看来也没真吓着。”

“对不起。”

他半睁开对上过霍韫启的睛，窗外的天将亮不亮，那双睛像穿过雾霭和黑夜，牢牢地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

邱香自己的车是辆亮黄超跑，黎非凡撑着脑袋坐在副驾驶，因为开着敞篷，夜风来带着丝丝凉意。

黎非凡偏看过去，“你认真的吗？我刚刚说他朋友是小人，我还借着他的名义在现场发了那么大一段演讲。这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他能容得了我一时不可能一直让我得寸尺，这该说的说完了不走，留着等他找我秋后算账？”

“我很抱歉。”他冲黎非凡微微低说：“这事儿是我得不对。”

“我不会觉得别人一句无关痛的对不起就能怎么样，也不会觉得自己受不起。”黎非凡的声音并不低，他可以确保音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今天这事儿在我这里算是了了，不是我大度，是因为今天站在这个地方的除了二爷的兄弟朋友，也都算是二爷自己人。”

黎非凡对上霍韫启的视线，又看向成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