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联系不上，证明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如果照梦里来看成予南会在晚上事，那今天白天一直没收到他死亡的消息，证明不会是昨天晚上。

联系不上，又不是昨天夜里，那很可能就是今晚。

黎非凡抬手看了看时间，晚上八。

“怎么了？嘛不说话。”迟靳在问。

黎非凡：“你联系不上他，那知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啊？”迟靳像是完全没想到他怎么会这么问。

黎非凡：“你别，你就仔细想想。”

迟靳过了两秒说：“好像没什么不寻常吧。”

黎非凡据对整本书的狗血程度了解，直接问：“书奕轻呢？他最近都没有上班。”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迟靳说：“书家最近麻烦缠你也知，霍二那边不，奕轻那天给予南打了个电话一直哭。”迟靳说着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好像听见奕轻说有人发现升找你，你不让他告诉霍二，真的吗？”

黎非凡捂着额，心想我就知。

这锅终究还是让他给背了。

他倒不认为升会卖他，办公室毕竟人多杂，什么消息都不会是秘密。

而且狗血文里没有这况那就不是狗血文了。

脚坑太多，一不小心就得掉去。

如今霍韫启不，书奕轻以为是他从中作梗转去找成予南。如果真是因为这样最后导致成予南脱离原书结局提前早死，黎非凡虽然不觉得自己有责任，但蝴蝶的翅膀一旦煽动就以角的命为代价，黎非凡多少有些接受无能。

他和成予南有旧怨，但那个被自己压打得满脸是血的人，那血是的，不是冷的。

是红，不是什么外星人的蓝血，不是没有觉的纸片人。

是活生生的人。

黎非凡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他替了黎非凡这个人活在这里，终究无法置事外。

他没办法像原本的黎非凡一样随便给人制造车祸、投毒、绑架，这在他的观念里就是犯法。其他人或许被命运摆布看不清发展和结局，但他不是。

如果对所有的不寻常和变化视而不见，他才真觉得自己像一行尸走。那他也不是穿书了，他从车祸那天就已经死了。

黎非凡挂了迟靳电话，拿好衣服手机了房门。

他没去找霍韫启，而是找了福叔。

“怎么这么晚还要去？”福叔皱眉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黎非凡笑了笑：“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霍七有份文件签署有问题，还重要的，我得过去理一趟。”他说着顿了顿，给了福叔一个地址继续：“就是可能会忙得比较晚，如果十二过后我还没回来，你就告诉二爷一声，让他叫邱虎来这里接我。”

福叔看看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地址，最后：“好，路上注意安全。”

“知了。”

黎非凡也不敢全然让自己冒险，毕竟他并不知成予南遭遇了什么事，所以还是给了福叔一个时间期限。他提醒自己也就是去那个巷确认一，人没在就算了，人要真是倒了就替他打个120。

他不是救世主，也就到这儿了。

成予南最后要还是得死，那就是天要收他。

黎非凡到达酒吧街的时候，正是这里最闹的时间段。

人群三两成堆，穿着暴。

要去到梦里所在的那边，他需要穿过这条酒吧街，但是黎非凡刚走到之前撞见霍七的那家清吧门，就被人撞了一。

“不好意思。”撞他的人匆匆说了一句就要走。

黎非凡眉一皱，“书奕轻？”

要走的人瞬间停步，转看来。

前的书奕轻和黎非凡印象中的那个书奕轻很不一样，他穿了一件不起的外，带着一黑的帽，沿着帽檐来的那双睛纯粹不再，像是有很多难以言说的东西装了里面，只要你看见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天真到不谙世事的人。

从他们一起霍氏到今天也没过多久，黎非凡觉得他又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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