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韫启看他，“所以是我的错？”

“不，都是我的错。”

这通七八糟的话吵架不像吵架，重也没个重。

但他们心知肚明对方在说什么。

霍韫启目光扫过床柜，端起上面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他，“这是祝老之前给你开的中药，门前你忘了，我让厨房重新过，再放就冷了。”

黎非凡看着面前的碗，一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他略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霍韫启就端着碗越发凑过来。

碗都要抵上嘴了，黎非凡伸手去挡，妥协，“行了，我自己喝。”

他拿过来两吞，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吐来。

霍韫启又给了他一杯白，看他接过，拿走他手里的碗放回去然后说：“成予南脱离危险了。”

黎非凡一顿：“这么快？”

“四个多小时的开颅手术，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五。”

黎非凡倒是没意识到又是一个通宵。

但成予南确定已经脱离危险这个消息至少不算太坏。

就像他告诉兰的那样，果然是命不该绝。

他们相对无言半分钟。

霍韫启扫了扫黎非凡绑着绷带的胳膊，站起来说：“休息吧。”

“等等。”黎非凡突然开叫住他。

霍韫启回，黎非凡顿了两秒才说：“二爷，我承认成予南这事儿前后我有些况没有完全告诉你，是因为有些话我已经说过，虽然听起来不像是真的，但我还是希望你明白我瞒你并非于私心。”

霍韫启看了他几秒钟。

凌晨的整个世界都是静的。

包括这个房间里。

黎非凡突如其来的认真让霍韫启选择了同样认真的态度面对。

没有人知霍韫启的脑究竟是怎么转的，他沉：“你说过？”

一秒就说：“大仙托梦那？”

黎非凡即使经历过不少次，依然惊讶这人思维的锐恐怖之。

黎非凡缓缓说：“兰说你不信鬼神之说，说实话我以前也不信，但我要是告诉你我看见了成予南事的场景你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霍韫启脸上看不清绪，只是问：“上次在饭店，你也看见了？”

“对。”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想说了？”霍韫启问。

黎非凡靠着床，看着霍韫启，语气平静：“其实也没什么，一来是我不想这猜忌横在我们中间，这违背了我最初和二爷签协议的初衷。二来就是见着二爷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而且试过后我发现我的确不太适合撒谎，我信任二爷，一如最初觉得一切只需要相信你就可以，哪怕这本是我曾经觉得一定不会说来的事。”

成予南的事让他发现剧已经崩坏。

人脱离走向，结局也并非不能更改。

谁又能确定最后主角一定会在一起，即便剧一成不变他就能脱离金丝雀这个份，脱离死亡结局？

他已经在其中了，如果还是照他最初的思维，再次面对这突发事的时候只能被动挨打。

至于为什么选择告诉霍韫启，并且不是以似是而非的吻，而是明确告诉他。

是因为他以前信任他是因为他是霍家二爷，他把自己当闯者不去手一切，只需要顺着霍韫启就能达成他想去的终并且不被卷其中走上原一样的结果。

但现实是他这个人份，什么都不，已经是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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