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天，黎非凡扪心自问，他一刻都没有后悔过。

“真的没有伤到神经吧？”黎非凡的指尖轻轻过他的掌心的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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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黎非凡的睛一直盯着他的手，还抓着不放。

梦境预警让他最终选择孤注一掷。

黎非凡至今都能想起来他满手血扣住书奕轻脖的样。

黎非凡细漂亮的手指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着。

霍韫启嗯了声，收回手。

“你一天哪来这些七八糟的念。”

“别闹。”他说，声音喑哑。

邱香走后，不到半个小时霍韫启就回来了。

那男的领地意识，黎非凡在中心受尤其烈。

但黎非凡什么也没说。

“没起。”黎非凡说。

手指在他掌心来去，一边漫不经心开说：“没有就好，这手要是了问题，将来大名鼎鼎的霍家二爷又会多一个标志的标签，右手半残，听起来这气势是不是瞬间就不一样了。”

黎非凡：“待得骨都了，没什么神。”

他脸又不大，几乎大半张脸埋在霍韫启手里。然后伸尖缓缓过他那疤，连带着呼的温气息在掌心轻轻刷过。

毕竟偶尔的之快，在真正怒霍韫启之间，黎非凡这分寸还是拿得很到位的。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霍韫启动过的手，是黎非凡自己的计划。

黎非凡想让他活着。

他走过来摸了摸他额。

想到什么，笑了笑说：“你就当这是我和二爷自己的秘密吧。”

霍韫启的手掌宽指，骨骼分明。只不过如今他拆了绷带的右手一旦翻过来，就会发现掌心横过一条粝的疤痕，连四手指上也有。

虽然已经愈合，但那新还很，霍韫启微微蜷缩了一指尖，平稳回答他：“没有，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黎非凡想起自己刚住在玉京园那会儿。

“周。”霍韫启扫了他一说：“待烦了？”

黎非凡赌赢了。

但他也没忘记那天他抱着自己，问他，黎非凡，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

霍韫启整个人都很明显地僵了一。

没想到最终的黎非凡还是死了。

他那个时候和霍韫启谈条件，总有意无意提醒让他最后放了自己。

一如他不跟着杜风去赌这一步，霍韫启也会为了他活着，走向梦中的结尾一样。

霍韫启虽然这样说，但他的手就任由黎非凡来去，也不走。

黎非凡都习惯了他最近把公事挪到这里理，见他带着满刚从外面回来的凛霜气推门来，黎非凡就怏怏问他：“我什么时候能院呐？”

直到黎非凡鬼使神差凑上去。

他那个时候受困于假金丝雀份，又因为《红炽》那本书里的黎非凡最后死于霍韫启手里的剧，而一度担心自己会走上那样的结局。

但这件事里，从他决定顺着杜风离开盛京那天起，他就瞒了霍韫启自己不仅梦到了他是因为自己的事，也瞒了他自己看见了回忆录决定冒险的事。提前告知了梦里事是在海上，想要误导他和秦百夜反而不难，但霍韫启还是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一步。

得好听，你知两周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是什么觉吗？”邱香睨他，然后又正经问：“所以你真的不打算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便他嘴上从来没说过，但黎非凡能觉到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围绕在自己边。小到刚醒来时的喂饭喝，大到他安排在这层楼的人。

黎非凡无意中扫到他的手，一把抓住。

霍韫启脱了上的大衣，随手丢到沙发上。

虽然经过这件事，霍韫启对他的信任度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