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黎非凡有特别注意，一般生意上的利益牵扯都到了尽量分开。

因为唯二的这，他不想掺杂一些别的东西。

黎非凡趴在桌上，视线看着另外一张照片，问秦百夜：“你真的不喜邱扬？”

秦百夜顿了顿，同样看向照片。

黎非凡说：“人跟在你边也有好些年了吧？前几年秦家动，人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事业上任劳任怨，生活上事无细，你完全不肯让家和保姆等人近，我看要不是邱扬在你旁边，你的生活早就过得一团糟了。”

秦百夜扔了笔，了眉心靠回椅上。

“那只是习惯。”他最后说。

黎非凡：“你这话不觉得自己太渣？”

秦百夜睁看着他，皱眉：“嗯？”

黎非凡：“你是知人邱扬一直喜你的吧？说实话，我很早以前就看来了，你不可能不知。但是你呢？你把人留在边，事业上重用他，生活上依仗他，可你又不肯给人半希望，说实话过分的。”

秦百夜越被他说，眉就越发皱起来。

他说：“我很早就说过我不会喜他，是他自愿留，难不重用他就是好的？”

当然也不是啊。

黎非凡看着这样的秦百夜都相当无奈了。

他想说你当初和书奕轻互相利用那会儿，看起来那是相当娴熟和老练的，可是在真的遇到这事的时候，实际上迟钝得不行。

但这都是些已经过去的事了，黎非凡也不愿意再去提起。

黎非凡只是说：“你应该想想，你真的会让一个毫无觉的人，侵你的生活这么吗？你到底是不喜这个人，还是你只是被曾经说过的不会喜这样的话误导困住了，以至于从来没有真的去问问自己。”

黎非凡说着站起来，“其他的我就不多废话了，我可不是什么大师，走了。”

“今晚不住这里？”秦百夜问说：“我给霍韫启打电话。”

黎非凡吐槽：“不了，到时候他要是三更半夜来找我，你俩说不定又得对坐到天明。”

这事儿不是没发生过。

而且不止一回。

黎非凡和霍韫启恋那两年间偶尔会到秦家这边住。

霍韫启来找过他好几回。

这俩人要是撞在一起，都是不说话的人。

但他们就是能闲扯一些无关要的废话，谈市场，谈市，要不是就是棋，看起来很平和，但就跟熬鹰似的，看谁能坐得更久。

好像先退一步的人就输了似的。

黎非凡陪坐过一回。

后来放弃了。

因为男人骨里那幼稚，在这样两个人上，依然能看见。

用黎非凡后来对着霍韫启吐槽话说，纯属吃饱了撑的。

黎非凡离开后，秦百夜在书房一直坐到晚上。

夜幕降临的时候，邱扬像往常一样到送一杯咖啡过去。

敲了门去却有些惊讶。

“秦哥？怎么没开灯？”他问。

说着就要伸手去门边的开关。

“等会儿。”但是秦百夜却声阻止了他。

借着走廊上的灯光，邱扬能看见坐在书桌后的影挪开凳，起朝门过来。

邱扬在秦百夜边过来的时间里，本能生警惕，他戒备地往四周看了看，不自觉侧把秦百夜拦到自己后，皱着眉压低声音问：“谁找来了？”

秦百夜原本想说的所有话，在察觉到邱扬的动作的时候通通咽了回去。

他垂眸看着自己前的人影。

然后他说：“没谁。”

秦百夜伸手接过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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