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二级猎犬的神撕碎了这一切的假象。

它在笼里，他在笼外。

但他们的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

景晞立刻察觉到迟尧绪不对，几步跟了过去。

“尧尧——”

迟尧的沉默加上刚才前闪过的那个画面，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安。

想去牵对方的手，可这次对方却避开了。

“准备。”迟尧站在第二个房间的门前，低声说。

景晞见他表如常，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嘴边。

这里确实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景晞很快收拾好绪，对他。

第二个房间打开，依然没什么攻击装置。

和第一个房间一样，这里关着一只二级变异的草原象，同样被割走了躯的一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看到他们来，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一，似乎已经认命了。

迟尧绕着笼走了一圈，抬步往外走。

“一间。”

景晞看了他一，什么都没说，跟了上去。

左右各看了五个房间。

左边的房间关的都是型较大的野兽类，右边关的都是型小的野兽类，一个笼至少关七八只。

看到一群一级变异猕猴抱团缩在角落里，泪汪汪地看过来，乍一看像一群人类的孩。

景晞前一晃，额角隐隐作疼。

这些猴上的不知被用什么手段剔除净，没有一是完好的，十只猴全缺胳膊断，有些整个都没了，就这么悬挂来。

景晞自认从军以来，对付最多的就是变异野兽，战争和死亡他已经见惯不惯，但他从来没想过要这样折磨变异野兽。

迟尧绕着笼走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准备走时见景晞脸苍白。

“怎么了？”说后，他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景晞摇摇，低声问：“你在看什么？”

迟尧并不打算回答，可走去后半天没听到景晞说话，忍不住余光去看。

见他一脸失落，忍不住解释：“看有没有人化的迹象。”

“人化？”景晞微微皱眉。

迟尧：“我们发现的标本基本能肯定是人的兽化，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同时在研究兽的人化。”

景晞思考了片刻：“但就算让野兽有了人的形态，也很难和真人一样吧？”

反而人变成兽更容易。

“我不知。”迟尧看着幽昏暗的走廊前方，面无表：“无论人变成兽还是兽变成人，都是逆天的存在，不应该存活。”

走到第十一个房门前，迟尧正打算让小红破解门锁，突然听沉默了许久的景晞开。

景晞：“如果没妨碍到任何人，没伤害任何人，我觉得不什么形式，既已存在就应该得到生存的权利。”

迟尧手一顿，转看着他的双。

他是认真的。

“也许很多事永远不能公布于众，但谁没有秘密？”

景晞看着他，“有些人外表貌岸然，其实心比野兽还要可怕，要思考存活问题的，应该是他们。”

迟尧不知这是第几次被景晞的话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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