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我要把支权还给它们，这是我的责任……】

山里堆满了野兽残骸，腐败的脏堆撒一地，血混着其他不明的到他脚边。

【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该死！他们该死！！！】

但山里的那个东西不解决不行。

迟尧本以为它要关机自保，突然弹一个掌大的虚拟屏，字里行间透着一倔。

【人类！他们不支这个星球！】

来了两次，迟尧对山里的岔路多少有些了解。

直到迟尧走到尽，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

【它们本该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为什么要被人类限定在那么小的区域才能生存？！害死它们的是人类不是我！】

耳边的声音变得越发愤怒。

有这意识，它的智慧已经远远超了兽王。

迟尧：“……”

这次还没那条甬，他就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

迟尧缓缓往里走，不不慢：“你不是认为自己也是人？既然是人，又有什么资格替野兽们决定？你的所作所为和你中该死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迟尧往里走，没有去理会。

哪来的自信？

小黑：【呵，没老你跑不去。】

迟尧：“我是人。”

照景晞和他计划，他只要将那些零星的野兽引去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该死！】

【那你是什么东西？】

迟尧：“他们不，谁？你？”

“说得好听。”迟尧嗤笑，试探，“你控制它们和人类厮杀，多少野兽死在战场，它们本来可以在能活动的区域活得很好，却因为你丧命，这真的是它们想要的？”

【跑路的时候叫我。】

迟尧不动声地问：“他们？”

不用它解释，迟尧立刻就理解了它中的“它们”是谁。

“不用——”

【你能听到我说话，就表示你已经离人很远了。】

端。

这句话似乎把它问住了。

听着它喜怒无常、自言自语的声音，迟尧看向前方漆黑的山。

迟尧神一沉，轻笑：“怎么，现在又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我没得选择……我很痛苦……只有杀死所有人类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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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

直走到上次他驻足的地方，竟然一只变异野兽都没看到。

问后，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再响起时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