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嗤笑：“帝国拉这样的人上位，没灭国真是奇迹。”

也许这就是他若年后的生活。

迟尧放碗筷：“嗯，它到最后都认为自己是人。”

——和平常人没有区别。

迟尧拉着景晞往后一闪。

人不人，兽不兽，藏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等待死亡降临。

“你怎么可能和它同类？”景晞揽住他的肩，“你是尧尧，我的竹——”

他委屈地转过，跑回去抱住迟尧的哇哇大哭。

“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迟尧：“它把我当成同类，可能以为我会答应它的请求。”

“那它应该非常痛苦吧？”

迟尧环住他的腰，埋在他腰间：“很多时候，我分不清自己是有人类思维的野兽，还是有野兽形态的人。”

“它没有攻击你？”景晞问。

铁熊扑空，直接从餐桌上了过去。

听到景晞这么说，迟尧偏看他。

闲聊了两句，两人不自觉地又说起了正事。

替梗还没玩够？

迟尧：“……”

迟尧：“…………”

“嗯。”他耙了两饭，等咽去后才将况大致地说了一遍。

景晞：“你觉得他会？”

第111章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迟尧代极。

低沉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迟尧神一闪，就听他接着说：“——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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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难得温馨的场面。

迟尧啃排骨的动作一顿。

“它没了，剩的兽群不足为惧，接来的就是救援和战场清扫。”

撩过发间的指尖很温柔，迟尧忍不住了手臂：“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定自己是人。”

迟尧前闪过山里那只怪，心复杂。

景晞抚过他微的发，声音低沉：“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这一切回到正轨。”

想到那个山，景晞垂眸看了他一，淡淡：“你看到它了？”

“别胡说。”

景晞：“你说那个东西在自爆前报了自己的名字？”

“老大！”铁熊小炮弹似的冲来，看到迟尧就往他上扑，“老大呜哇啊啊啊啊——！”

迟尧：“救援不是给白鹤了？”

“作为人却没有人的形态，住山底，吃生，被野兽围绕。”景晞淡淡，“这能杀人的声波说不定是它日夜不停的悲鸣。”

景晞：“你有过去，有未来，和平常人没有区别。”

当生命中只剩杀戮，人和兽之间似乎也没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