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时候救我被了一刀，差没了。”

这死老至少能判二十年。

难得听迟尧说起以前的事，景晞本来听得很认真，冷不防听到“卖”两个字，他脸沉来。

迟尧它的嗤笑：“为了救它，我不得不卖，牺牲大了。”

“它小时候？”景晞低声问，“多久之前？”

想到那时的事，迟尧神冷来，“琴给它了急救，刚好遇上经过的飞船，它才得救。”

“自学？”

景晞暴躁的绪平复去。

一笑就停不来。

迟尧将人拉过来环在前，亲脸安。

迟尧没注意到他声音的变化：“卖，我就俩肾，卖了不就没了？”

景晞脸没有半好转，一副上要冲去抓人的架势。

迟尧笑得肚隐隐作痛，这才发现景晞眶都红了。

终于察觉到景晞的不对劲，迟尧转，就看到了一张山雨来的脸。

迟尧：“一个老。”

重的发有一二十多公分的疤。

十年前，迟尧还没成年。

迟尧笑得停不来，景晞却难过得要死。

“卖肾还是卖？”

景晞声音冷得掉冰渣：“老？还能查到份信息吗？迫未成年是重罪！”

“不，不是你想的那卖。”

隐卫可能觉到主人的绪，蹭了蹭他的手背。

迟尧：“快十年了，那会儿我刚带着琴逃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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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晞：“卖给谁了？”

他回想刚才的对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转看着迟尧的睛，确定对方没说谎。

迟尧回想了一：“老手人很多，但都很忙，平常就谁有空谁教我，他们都很有个又夹带私货，所以我也莫名其妙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不知迟尧竟然还遭受过这折磨。

“看起来很久了。”

迟尧边笑边牵住他的手：“你说得很有理哈哈——我早就想揍那个死老了哈哈哈哈——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

景晞想碰，想想又收了回来。

“你还笑得来？”景晞心差到谷底。

好像玩笑开过了。

迟尧要解释的话还没说，却先笑了。

“那是哪？”

“那个老答应治疗狗的条件是让我给他打手，理一些务，但我从小没上过学，认识的字也只限于常用的，所以又不得不先学了小学到大学的课程——”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