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晞微微凑近，和他额抵着额。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迟尧神一闪，一瞬间好像心最柔的地方被戳了一。

想到白天说的话，景晞把扫描来的纸质报告打开。

“它和你刚好相反。”

迟尧看着虚拟屏，眉皱起。

他不是不能检测，只是不敢。

如果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知还能找什么借去逃避即将面对的命运。

“那些人在它基因里植了人类的基因。”景晞低声说，“它一直调自己是人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本质上它还是野兽。”

“所以它崩溃了。”迟尧声音涩。

自我认知和实际相差太远，没有任何一个环境能容得它。

别人造成的错误，却让它来买单。

景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是人，不是它的同类。”

当天晚上，迟尧半夜惊醒，上全是冷汗。

“尧尧？”

迟尧脱汗的衣服去卫生间，听到景晞的声音，转：“吵醒你了？”

景晞开了床灯坐起：“不舒服？”

迟尧烦躁地将额前的发往后捋，声音尽可能平静：“没事，我去洗个澡，你接着睡。”

看着他浴室，景晞皱眉。

空气中的酒味很淡，却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有攻击的信息素，他并不陌生——

第124章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上便服去了仇天霖家。

就像景嵘说的，他家怎么看都是个研究室，和“家”这个字完全不沾边。

仇天霖带他们去了地的实验室。

地可以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也能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你说的事，我同意了。”仇天霖坐在椅上背靠着实验台，扶了一镜架，“ 但团队要用我的。”

迟尧靠坐在他对面的作台前，抱手打量这间实验室。

“兴国生研究院背后的控人是谁？”

仇天霖：“抱歉，我不能透。”

迟尧居临地看向他：“付久兵只是个商人，充其量不过是有钱，没有保护伞不可能在医学基地明目张胆地行非法研究。”

仇天霖抬眸看着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迟尧一噎，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常年混迹星盗圈，他觉得自己的德标准已经低于常人，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低。

似乎一般的法律法规到他这里本不起作用，完全活在另一德标准里。

这非法研究一旦达到一定规模，侵害国家安全都只是轻的，严重的甚至可能影响的变异方向。

但真要这么说了，迟尧还真怕这位荣耀满的学者来一句“国家安全？关我什么事？”。

“在合作之前，我希望双方都能有个初步的了解。”迟尧曲着一条放松地靠着。

仇天霖：“这是你给我素材的必要条件？”

迟尧。

见仇天霖沉默来，迟尧也不着急。

“我接到最的掌权人是付久兵。”仇天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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