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让琴照自己的提示审问，边解释：“我们遇到的失败品绝大多数都不能兽化，也有那一旦现兽化就无法恢复的失败品。”

“次再这么认真开玩笑，那就只能拳伺候了。”

幽灵们：“……”

琴：“确认过，都是无法兽化的失败品。”

迟尧：“记忆也许会消失，但照片永远不会。”

景晞的底盘，迟尧怎么也得忌惮几分。

迟尧：“……”

对啊！飞龙在这！

能被改造，那记忆会不会被篡改？

记忆太碎了，他只能想起某些画面，还连接不起来。

“我不想让那些白的在我脑里多停留一秒钟。”

景晞：“……”

“你想起来了？”

。

“这些人全确认过了？”迟尧问。

“老大？”

见他又惊又喜，迟尧关掉相册，淡淡：“我不是替吗？”

迟尧打开扩音装置，懒洋洋：“去叫人过来，从脚踝开始往上，给我把他们的扒了。”

琴站在边上，表冷淡，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这怕是不妥，万一被少将大人知了，会很麻烦。”

景晞一怔。

停机舱里的幽灵们脸一变。

在百分百确定之前，他不想给景晞希望，又让对方失望。

迟尧偏看着他，轻笑：“我不会再忘第二次——”

画面上，无论琴问什么，那些人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迟尧牵住他的手，笑笑：“演得还算合格吧？”

第136章

为了随时随地翻来看，覆盖不好的记忆。

景晞不解：“失败品还分类？”

景晞来不及思考，一句话脱而。

其他人说这话，他们可以不信，可说的人是迟尧！

景晞木着脸回手，还不解气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

“怕什么？”迟尧瞥看向旁边看戏的景晞，对他眨轻笑，沉着声音说，“要是被发现，大不了重新植回去，又要不了几个钱。”

幽灵们双一亮。

景晞和迟尧争斗已久，就算现在因为军方层的招纳政策勉相安无事，可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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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尧一张张往翻，心可见地转好。

景晞：“所以这么喜拍照？”

监控里传来琴的声音，迟尧看向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