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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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唱一和的，李博本没机会嘴，所有话都被堵死在嘴边，脸越发难看。

极影的人平常很难全聚集到一起，现在更是分散，老家一批，0520一批，820一批，还有其他七七八八去活的。

双方打了个照面，面都有些凝重。

“有个事要跟你说。”

这好像传销窟里教来的台词，把迟尧给逗笑了。

余光瞥见李博难看的表，迟尧对厉远：“回答正确，将你一只。”

迟尧脸看不绪，沉默了一路，低声开。

李博：“你早就和‘人’这个字没有关系了，就算勉走在人的轨上，迟早有一天也会脱轨。”

又是它们。

厉远：“……”

“你喜的，喜你的人都会离你而去，只有幽灵是你的归宿！”

“好。”厉远不解，“要让他们过来吗？”

迟尧眉皱起。

可从来没有哪次开打前，老大让统计人数的。

迟尧看着前方的金属通，声音发冷：“要开战了。”

回到主舱，迟尧正要找景晞，对方刚好从小休息室中来。

李博：“它们要来了。”

兵哥：“是！”

厉远用力踩去，颈骨发咔咔咔的声响，好像随时会被踩断。

“咳咳咳——哈哈咳——迟尧。”李博不知是笑的还是咳的，整张脸充血通红，“你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没用的，只有幽灵能拯救这个世界！”

他让招手让暗守卫的兵哥过来。

他挥手示意厉远松开，不不慢：“选择题，一个人先教唆土匪袭击了村，又教导村民站起来去报仇，那这个人是救世主还是杀人犯？”

“有个事要跟你说。”

李博突然大笑，笑得停不来。

迟尧笑笑：“那你倒是说说，谁是我的敌人？”

这是，要决战了？

“你去统计团里的兄弟，把所有人的位置信息报给我。”

“把这几个分开关押，其他人查清楚底细，资料发给我。”

厉远举手：“我选D，猪狗不如的东西，他就不是个人。”

舱门在后关闭，厉远看看迟尧的脸，安：“老大，别听他瞎，我去拿针线给他了。”

李博嘴一颤，憋一肚火却毫无办法。

迟尧手挥过应，舱门打开。

人从来不是我们。”

在李博开前，迟尧接着说：“A、救世主，B、杀人犯，C、虚伪无良的中间商。”

两人同时开。

要离开时，李博突然在后叫住他。

这些年来，极影从来不缺架打，和飞龙，和幽灵，打过多少次数都数不清了。

怎么了，多好吃？

迟尧走近两步，淡淡：“别指望给我洗脑，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把你嘴了。”

见他要走，李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