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偏看向窗外。

“如果你能变回正常人，会不会改变想法？”

厉远笑声：“那肯定认啊！那小整天嚷嚷着要给我养老呢！”

“要是变不回去，说不定他老了，我他妈都没老，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

说到最后，他边的笑意突然挂不住。

迟尧见厉远抹了把脸，眶有些红。

如果不能变回正常人，他可以淡然接受景晞一个人变老吗？

只是想象了一，迟尧就烦躁得想打人。

不可能，不到，他会疯。

到甲鱼工厂，车大摇大摆地停在工厂正门。

张生已经在门等候了。

车刚停就有人过来开车门。

迟尧车，理了理袖，看着张生朝他走过来。

这个人放人群里像个透明的，但单独站在面前却还能觉到对方透来的气场。

“迟先生来得真准时。”张生伸手过去。

迟尧扫了一，抬手握住。

“我一向守时。”

张生了个手势，引着他朝工厂走。

“除了瞄准镜，还有很多别的产品，您需要看看吗？”

迟尧不不慢地走在他边，懒洋洋：“可以啊，来都来了。”

厂房空间宽阔，完全不输兴的军火工厂。

张生亲自给他介绍产品能，后面跟着一群技术员陪同。

迟尧手一挥，了两万只瞄准镜的订单。

张生：“您想用现金易还是其他方式易？”

迟尧不动声地问：“其他方式？”

张生笑笑：“有时候订单金额较大，我们也支持货品等价换。”

“哦。”迟尧拖着嗓音，“能源石也可以？”

张生：“您有渠当然可以，如果是我司需要的能源石类，价格上还能再让5%。”

跟在迟尧后的厉远突然开。

“那就用能源石易！”

他看向迟尧，兴奋：“老大，我们最近不是刚得了一批很不错的能源吗？”

迟尧余光扫过张生的表。

从见面到现在，对方没有丝毫破绽，哪怕厉远说得这么直白，对方依然没什么波澜。

迟尧淡淡的，装作对这易方式提不起兴趣的样：“列一份能源石名单给我，回我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对上的型号。”

张生应，招手让手去办。

“我带您去多倍镜车间看看。”

迟尧慢吞吞地往前走，随试探：“张总为人亲切，待人真诚，我就喜和您这人生意。”

张生面带微笑：“迟先生格直，也是我喜的客类型。”

迟尧：“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

张生偏看向他：“奇怪？”

迟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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