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吃掉手里的草莓，手走过去。

放大的虚拟屏上是程序员截获的易信息。

“继续跟。”迟尧对专门追踪能源石的那几个兵哥，“注意能源石动向。”

众人：“是！”

到第二天中午，能源石去短短不过一天，已经扩散到十个星球，涉及公司和机构多大上百个。

景晞整理着这些资料，一天一夜没睡。

迟尧从关押舱回来时，景晞闭着靠在沙发里休息。

他轻手轻脚地去卧室拿了毯盖在景晞上，顺势偷亲了一。

“辛苦了。”

正要悄悄离开，见景晞突然抬手摁住他的亲过来。

“去床上睡？”迟尧指腹划过他的尾，“黑圈都要挂到嘴角了。”

景晞拉他坐：“你看看这个。”

他从终端里调一份刚整理好的汇总资料，打开放大到半空。

“这几个都是老牌制造公司，我查阅了军方历年采购清单，他们都占了不少份额，而且当时的二级审批人是他。”

说着，景晞从系统里调了一份以前的采购清单来，翻到审批人那一页。

“薄靳？”

迟尧脸一变，心像被铁锤砸了一。

他去看这份合同的时间，二十六年前。

景晞：“我查过，这是他刚升少将第二年。”

迟尧若有所思：“能不能查到他那几年签订的所有合同？”

“找来了。”景晞开一个文件夹，“汇总文件里现的这几个公司，那几年所有的采购合同都经过他的手。”

迟尧开，对照公司的档案，一个个看来。

景晞面严肃：“二级审批人一般有三个，除非这个单是他要求的，不然都是在将级军官中随机分，不可能这么凑巧。”

迟尧脸沉来。

“他和幽灵脱不了系。”

景晞注意到他的表，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

死去的父亲可能是军方鬼，不是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迟尧淡淡：“薄少将和白逸关系密切，照这条线继续查去，肯定能抓到白逸的把柄。”

景晞：“就算薄靳不是幽灵的人，也是相关利益人，但——我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

迟尧偏看他：“什么？”

景晞摇，认真：“能被我父亲挂在嘴边夸奖的人，我不认为他会是这败类。”

迟尧被逗笑：“你倒是对你父亲的光很有信心？”

景晞：“当然，不然你以为我的光是遗传谁的？”

说笑了两句，凝重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知景晞在努力安自己，迟尧他的。

“不他以前怎么样，都影响不了我，倒是你艰难安我的样，让我压力很大。”

景晞木着脸：“……为什么？”

迟尧摊手：“你这么认真安我，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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