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三个字，让迟尧一直以来提着的心落了回去。

薄靳转向他：“我所能的最大努力就是保障你能活来。”

薄靳说完，一脚踏积雪，手腕被从后擒住。

——早解脱。

薄靳挣脱他的手，踩着雪往走。

等到看不见人，薄靳才从地上站起来。

后终于传来脚步声，薄靳松了气。

说完，他绕过树朝飞龙走。

迟尧声音涩，“爸爸在哪？”

哪怕在最险恶的星盗圈里，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的亲人嘴里听到这话。

他声音放低：“作为我的儿，你注定要比别人承受更多，如果抗不来——”

哪怕是他心真实的想法，也不该在相认的第一天就以这么直白的形式说。

“其他事能有救儿重要？”

迟尧气笑了：“找杀手给我当老师？”

那他这么多年来的持算什么？

“等理完再告诉你。”

薄靳线绷直：“当时况很复杂——”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想着是不是该说两句好听的，安抚这个坏小。

迟尧：“你就没想过把我救去？我是你儿！”

“这个漩涡，我们都逃避不了。”

亮电源时，他突然低笑了一声，笑意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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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尧自嘲的笑笑，“也对，儿没了可以再生，确实没那么重要。”

“如果你还想听我说的话，结束后你想知什么，我都解释给你听。”

薄靳提着武包的手指节泛白。

被打的脸，他上机甲驾驶舱。

“你不在，我总是挨打的事。”

迟尧嗤笑：“所以你就不我了？”

薄靳：“我给你找了最好的老师。”

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直接扇到山脚。

“剩的，结束后跟你慢慢算。”

“爸爸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几乎一字一顿：“那早解脱也好。”

迟尧手腕，垂眸看着坐到雪地里的薄靳，神很冷。

他避开迟尧的视线看向树上挂着的白雪，声音里也夹带了冰雪：“我曾试着把你带去，可结果却让你陷得更。”

薄靳停住：“他没死。”

可没等他想什么好话，就被扯着衣襟提过去，怼脸就是一拳。

这一片树木茂密，只有一个稍微大的岩石平台能停靠机甲。

等薄靳走到时，玄武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雪。

“景晞的双亲呢？”

说后，薄靳就知这话说重了。

迟尧垂在侧的手猛地拢，耳边嗡嗡直响。

山脚那片“森林”已经扩大到原来的两倍大，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