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笑笑：“你以前一盘都不够吃的。”

没多久，薄靳和迟尧回来了，闻着菜香，自觉排队去洗手，坐来就开始扒饭。

“特地为你的，不好吃吗？”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如果不是能听到旁边隐约传来的呼声，顾清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医疗舱里。

薄靳走到另一侧躺去：“怎么不早睡？”

景晞顺手也给接了过来。

以前他几天不睡觉也不会觉得累，现在明显觉到力降。

顾清看着天板，声音很低：“这些年——有遇到过让你心动的人吗？”

“准备？”

薄靳抓着被的手一，睁开的里毫无睡意。

顾清夹了一块红烧到薄靳碗里。

顾清侧背对着他，“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我好早准备——”

关了灯后，整个空间陷了寂静。

“阿靳。”

顾清看着他凑近，又退开，半垂着双眸，掩盖其中复杂的绪。

夜里，顾清洗完澡才发现忘记拿换洗的衣服，浴袍早上用过，被他随手扔给家务机人了。

注意到那边微妙的气氛，景晞和迟尧对视了一，却不好说什么。

刚打开门，就见薄靳站在门。

“赶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顾清低看看自己，接过衣服。

薄靳：“……”

“班了？”

薄靳一顿，垂在侧的手微微收拢。

薄靳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他发梢落的滴一路向，又行撕开，把衣服递给他。

，立刻把盘接过来。

“辛苦您了。”

他正想喊薄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随意地在腰间围了巾，准备自己去拿衣服。

薄靳坐起，偏看他：“你要什么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他依然毫无睡意。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理完公务快夜里十二了，薄靳眉心，有些疲惫。

顾清端着汤碗来。

“谢谢。”

顾清张了张嘴，把书放到一旁，笑笑：“一不小心看迷了。”

以前不都等你回来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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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躺，薄靳撑手过去帮他掖好被，低声：“你现在不能熬夜，早睡吧。”

片刻后，他听到薄靳比平时低沉一些的声音。

回到卧室，顾清正靠在床看书。

薄靳：“不错。”

“睡不着？”

“不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