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摸到，慕亦珩的逆鳞已经脱落了。

就连最后一劫雷，也由慕亦珩尽数承担。

“弟把剑骨尽数给了您，自己用了龙陵中的神龙脊骨。”慕亦珩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松，可僵的声线还是表示了他的痛苦。

可慕亦珩似是定了决心，他一手住沈霜霜，让她难以动弹。原本沈霜霜就已经力不支，此刻更是无力抵抗。

“师尊不必担心，”慕亦珩轻声笑，“您曾说让弟取用您的灵骨，可弟没听。”

这也是方才她能够使那么多灵力的原因。

“你了什么？”沈霜霜的泪无声淌。

这劫雷与先前的雷电大不相同，其间隐隐泛着紫，雷霆之力成倍增，几乎一丝都可以取人命。

两颗在对应位置的小痣贴合，沈霜霜泪决堤。

每一劫雷都比前一的破坏力更，劈在两人上也毫不留。

沈霜霜一直被护在慕亦珩怀中，耳边充斥着慕亦珩重的呼声和心声，隐隐还有控制不住的痛哼。

沈霜霜泪婆娑地看着他，哑声：“若你我此次能活着，这辈、辈、生生世世，我都赔给你……”

九劫雷悉数落，乌云散去，一直被隐藏在后面的太，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把雪白的冰面照地金光闪闪。

受到慕亦珩的心，她抬手碰到了他心的异，随后终于哭喊声：“慕亦珩，你的逆鳞，你的逆鳞……”

“您也说了上辈于弟有薄，那之前弟的夙愿，能不能应了？”他想用上辈的事束缚他，这兴许是他最后的筹码。

可慕亦珩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给予她回应，原本护在她后的手臂也倏地垂落。

就在沈霜霜失神之际，慕亦珩轻声：“师尊，神说上辈辜负有心人，这辈右手才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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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其实沈霜霜早已知晓。慕亦珩不但没有取用她的灵骨，甚至趁着她神魂离之际，把她第一截灵骨也修补完全。

“你……”沈霜霜慕亦珩，中满是不可置信。

慕亦珩将她护在怀中，劫雷的七成力量都由他承受住了。

叶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背影，还沾着血迹的苍白面颊上也染上哀痛。她走上前，轻声唤：“霜霜……”

心声和呼声渐止，沈霜霜仰首哭喊：“慕亦珩——”

随着劫雷落，呼声和心声都变得缓慢而微弱。

天无，雷劫无。

她话音未落，一大的劫雷落。

沈霜霜开始崩溃大哭，她住慕亦珩的心，就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逆鳞脱离，让慕亦珩的心脏重新变得鲜活。

第九劫雷迟迟不落，沈霜霜觉察到搂着她后腰的手臂力放松，她的心也开始泛上冷意。

“轻……”沈霜霜挤最后一丝理智抬看她，中满是泪，“轻，我……”

最后，慕亦珩终于撑不住抱着沈霜霜跪倒在地，可他始终把沈霜霜护得很好。沈霜霜的泪浸了他的衣襟，视线都被泪模糊。

云中仙弟死伤一片，还能站立行走的屈指可数。

黄泉从海中分离而，随着海怪的尸一沉，海平面降，原本被海淹没的蓬莱陆地。

沈霜霜搂着慕亦珩的肩背，受到怀中的冰冷，哭得撕心裂肺。

与此同时，最后一劫雷蓄势最久的劫雷落。

龙之逆鳞是龙族的命门，逆鳞脱落是生命尽的征兆。

“轰——”第二劫雷应声劈。

“好……”慕亦珩矮搂住沈霜霜，泪自角落。

若真如此，死亦何苦？

他垂眸看向沈霜霜的右手，声音微微哽咽。一刻，沈霜霜便抬手捉住了他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

，受到冰凉温度后，声音哽咽了：“我来受着劫雷。”

接着便是第三，第四，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