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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说来奇怪，我好像了一个很很的梦。”

看来这位虚弱的病人，还得再折腾上一整天，才能真的好好休息。

顾重躺在病床上，真心实意地谢，床柜上的台灯给她一侧打上柔和的灯光，另一侧就不免显得有些暗沉。

在医生说完日常嘱咐，扬而去后，空白的病房又只剩了两人，白天那样的氛围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凌烟皱起好看的柳眉，颇有些不赞同。

即刻调整好心态，回过神来，此时凌烟就显得不由得有几分尴尬。

“什么？”

诚然富贵险中求，但天上掉的馅饼一定有毒，这是她一贯的理念。

总不能说自己半夜心大发，丝毫不顾及病人就扑倒人家上吧。

对此，她显然很看得开，不意外有的是来日方、分辨人心。

一句真诚的歉当将凌烟砸得有些懵，她已然忘记了这件事带来的不愉快。

听闻这话，凌烟心中又是一动，也许这正是顾重渐渐苏醒所带来的影响呢？

却不等她思索更多，也不知顾重是扯到了哪一伤，本就不太好的脸刷拉一变得更加苍白，呼也急促起来，连带着一旁监测的仪也一起叫嚣。

“其实我们不算相熟很久，你不信任我也无可厚非。”

“他向我叙述了一片蓝海，一个极有可能让耀重跃为行业龙的机会。”

溺——还是原来的顾重。

“不必谢，用顾小的话，这些不都是女朋友应该的吗？”

看着这正经的架势，凌烟也不可能轻慢，她合上钢笔的笔帽，在桌旁正襟危坐。

这个认知犹如一盆冷迎浇，浇灭了凌烟心才升腾起的火苗。

正当凌烟苦思冥想想要寻找一个合理解释的时候，顾重又开了。

“这段时间辛苦凌小了，谢谢。”

她该怎么和如今看上去一无所知的顾重解释方才醒来的状态。

“数字金。”

凌烟这才想起，置刚刚苏醒的病患的正确方法，她伸手去床的电铃，这次顾重没有再伸手阻拦了。

“之前你曾问我那日那位方老先生究竟和我说了什么，说实话，我得在此歉，可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令我对你的信任产生了动摇。”

歉过后，顾重说起了方宇向她提供的机会。

顾重，并没有真正地苏醒过来。

“凌小，犹豫再三，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告诉你。”

对于这况，她也并非不能接受。

良久后，顾重突然开了，语气带着庄重与严肃。

她没有纠缠方才的奇怪景象，只是话语中尽是困惑。

只不过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在得到了心所希冀的事后，如今再打回原样，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空中楼阁的失落来。

不过几分钟，主治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病房里，在询问了几个问题，了些简单检查后，转手便开了一串的检验单。

“我不大记得清梦里的容了，但是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你一直在寻我，直到今日，心中才涌一重逢的欣喜来···”

“什么事？”

不知为何，不同于以往的游刃有余，顾重没有接话，房间又陷了无言的沉默。

想到此，又想到上一世那个倔的小家伙，凌烟心中升起一丝愧疚的绪。

心照不宣地都不提及清晨的疑惑与话题，两人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来。

陪着顾重往返各项检查，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很快又过去了。

凌烟手中正在飞速疾写的钢笔顿了顿，抬调笑着回了一句。

如果顾重当真苏醒了，那如今的这个顾重，有了自己格脾气的灵魂碎片，就该彻底消失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