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零，一排一排经过，每样都要来一儿，伤害了他的心，他就要作践老男人的钱。

陆凌恒在后面推着车，只尽职尽责地好付钱拎东西的工作，结果从超市来，该买的没买，手里提了四个大大的袋。

想到那些袋里都是自己的零，夏悯有些臊，拉着脸想去帮忙提一，被人侧躲开了，然后听见陆凌恒说：“挽着我，别走丢了。”

“我才不会走丢，我又不是小孩。”

“那你是大孩，好吧？”

“好什么好，走你的路！”

炮仗似的，一句说不对嘴就要炸。

陆凌恒脆闭了嘴，能怎么办呢，要打要骂就挨着，现在还能说两句，等以后肚里的来了，脾气要是也这幅德行，他估计真要大了。

四个大袋占据了玄关的角落，陆凌恒又蹲着给他换鞋，换好，起弯着腰看他：“回家了，不许发脾气了。”

“我就不，明明是你不对。”词夺理。

陆凌恒耐心：“我关心不关心你，你自己不知吗？关心你才不让你吃那些东西，关心你才怕你冒，不能吃药还不是得你自己受着，到时候难受的人是你还是我？”

夏悯嘴，心虚又理亏：“是你。”

陆凌恒忍不住笑，凑过来亲他，哄着：“对，是我，你生病了难受的可不就是我吗？”一句话了心，散了脾气，被亲的那个不动了。

陆凌恒脆在一旁陪他坐待着，拿了他的手搓，自顾自地说：“你怀我第一个不同意，我真的害怕，你当我没有心吗？那年看着你······怎么可能还要叫你生。可你又那样想要孩，总是求我，还自己偷偷去找杜明，以为我都不知吗？悯悯，你要是真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呢——”

夏悯回看他，耷拉着眉，然后用脑袋撞他的肩膀，这是认错的意思。

陆凌恒将他抱住，笑着说：“知心疼了？没良心的东西，你就折腾我吧。”

“没有折腾你······”

“嗯。”

夏悯抬看他：“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知那样不对，还骂你，我错了。”

陆凌恒没回答，从一旁的袋里拿一个小糕，拆开递给他：“吃吧，路上就的看了好几回。”

对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又说：“我不该骂你老东西，你一都不老，对不起。”

陆凌恒觉得自己有病，心里酸酸的，话也带着酸味儿：“那些常去你店里的大学生，是不是又帅又青？”而我好像已经中年危机了。

夏悯愣了愣，一糕在嘴里，上嚼了嚼咽去，严肃地说：“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好，你在我里是最帅的最好的，我最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