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息不稳，又转：“你就是为了他不婚娶？”

梁骁行没答话，皇帝火气上，丢一句：“玩闹可以，过了就是荒唐！你是皇表率，远不会让你如此儿戏！”

“儿臣……”

“住！你去，去祖宗牌位前跪着！不知轻重的混账！”

殿灯火通明，皇家的祖宗牌位如枷锁累累在前晃，梁骁行跪在前，没有皇帝的吩咐他不能起来。

湘在一旁轻声递话：“主，已经叫人去传话了。”

梁骁行压着嗓：“只说父皇留本王在里了，今夜不回去，让他安心歇，莫担心。”

“是。”

……

王府里，烛火亮了又暗，沈沅靠在床的小榻上打盹。

冬月上前拿剪拨了拨烛心，怕晃着休憩的人。见外夜更，于是拿了一旁的薄被展开想给人披上。

沈沅撑着手抵在案上，睡得不，一从梦里惊醒过来。

“公？”冬月轻声轻气的，“婢吵着公了。”

沈沅清醒过来，看见上的薄被，眉心：“无妨。”又问，“几时了？”

“公，快寅时了。公去床上歇吧？”

沈沅眉心更皱：“王爷还未？”他说着掀开薄被要地，许是撑得久了，手脚酸麻，一时没注意，险些跌去。

冬月疾手快扶住：“公当心！……方才王爷托人从里传话来，说是今夜皇上留了咱们王爷在里，叫公先安心歇。”

沈沅榻的动作顿了顿，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他问：“从前皇上也如此过吗？”

冬月扶着他往床边去，答：“倒是……倒是也没有……”见沈沅还不放心，她只想着如何暂时宽对方，便说：“今晚宴，许是王爷喝醉了？皇上留咱们王爷也是合合理了。”

“我总觉得心慌得很。”

“公莫怕，许是王爷不在的缘故，要不要让婢去了香好让公睡的安稳些？”

“也好，你去吧。”

沈沅被伺候着躺了，床幔放，将他罩在其中，冬月替他收拾好，又在屏风后了香，才轻着动作退了屋门。

然而躺在床上却更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手脚有些凉意，沈沅只以为是梁骁行不在，他不适应，翻两后倒是也着自己睡了。

想来在中也不会什么事，他这样安自己，伸手摸了摸一旁的空枕，将脸贴上去，才闭上了睛。

夜里睡得晚，第二天沈沅却早早起来了，站在廊不知等什么，面上有些焦急。

冬月急匆匆从院外小门来，沈沅忙迎上去：“怎么样了？十二王爷那儿怎么说？”

梁骁行一夜未归，等过了早膳的还没回来，他心慌得很。昨夜宴不止梁骁行，他托了人去十二王爷府里问。

“公，”冬月脸上着慌张，“公，十二王爷说昨晚宴席早早就散了，皇上留了咱们王爷棋，可不知是怎么了，两人起了争执，合上都传遍了，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

“说是皇上罚王爷在祖宗牌位前跪着，到现在还……公！”

沈沅形晃了一，一手握着冬月的，冷静了片刻，才问：“皇上鲜少有这么大的怒气，又看重咱们王爷，怎会……有没有打听到是为了什么？”

“听御前传来的话，说是……好像是为了什么婚娶？”

“婚娶？”

沈沅脑海中闪过一丝念，联想到这两天梁骁行晚上都被留在里，细细思想，他心蓦然往沉了沉。

偌大的太庙只开了一扇小门，梁骁行被湘搀扶着来，天寒地冻，他额上细汗却直往面颊上淌。

“王爷……”这么多年，皇帝是第一次对梁骁行动了这么大的气，湘动动嘴，不知说什么。

“什么？跪祖宗跪天，天经地义，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梁骁行还是那副面容，底神毅，嘴毫无血也照样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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