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但羽鲜艳漂亮，颇得府城人的喜，用来装扮亮屏风或是其他东西。

沈玄青抓的时候只伤了它翅膀，用麻绳住了才靠近，他抱一小捆草柴房，扔在被拴住脚没法逃跑的笨山雀面前，他不在的话不能叫陆谷靠近，不然被啄一够受的。

他又看一笨山雀脚上的麻绳，竟被啄烂了一，这东西的喙着实尖利，转就拿了更更结实的麻绳来再栓了一。

“柴房门关好了，我没回来前别开，这笨山雀嘴尖，把麻绳啄断了两。”他闩上柴房门跟陆谷叮嘱了一句。

陆谷胆小，对他的话又堪称言听计从，哪有不听的。

吃完沈玄青就带上狗走了，今天没留大灰，陆谷看着他们走远，转回到院后想起竹篾都放在柴房，方才沈玄青闩门时他没想起来，只得作罢。

既然不编竹匾了，他看院里堆了些没劈的木，脆拿了斧劈起柴。

这斧沉甸甸的，好在他惯了活，不至于挥不动，这劈柴也是有巧劲的，双手一抡借着斧的重量往劈，木柴一就劈开了，不用费很大的力气。

他一个人劈了小半个时辰，将这堆柴都劈完了，还齐整摞起来，见细柴不剩多少，前天沈玄青给河里了网，等会儿去看说不定有鱼，今晚用小药炉炖个鱼汤喝。

炖东西细柴更好，不会火太大烧了，于是他拿了凳跟小斧坐在院里把木柴又劈细了些。

外林里鸟鸣清脆，还跟唱曲儿一样拐了好些个弯，此起彼伏的，陆谷坐在院里边活边听，心里还想到，莫不是这些鸟雀跟人一样，也在说话。

山中幽静，也就听着这些能算个声响乐。

劈好柴又扫了木屑，陆谷提着鱼篓跟篮往河边去，昨日他回来得有些迟就没过来，这会儿一看网里果然有三条鱼，一大两小，因网大，小的也比他手掌。

这三条鱼该是被困久了，没有挣脱去，这会儿看着蔫的，他收上来就在岸边一块平展的石上杀了，掏来的脏没扔，扔篮打算带回去给鸭吃。

沈玄青买回来的仔鸭苗本就不算太小，又养了好几天，已能吃这些了，剁碎就成。

他杀完鱼还在河边泥里挖蚯蚓，小小鸭都能吃这个。

陆谷提着鱼篓篮回去前，顺手揪了把河边草，还有地上草，他想的不多，觉着人要吃菜吃，那鸭仔吃了地龙跟鱼脏，不也得吃些草解解腻。

从河边回去的路上，就能看到他俩围的那一大圈密篱笆，是给他放用的，只是因他太稀罕鸭，想着在后院再养两天，稍大一再放来，不然太小的话，打不过大虫怎么办，又或是噎住了。

仔的小爪就那么大儿，跟大母是比不了的，他都没法儿去想那么小的爪要怎么把虫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