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玄青将红布包着的银钱从桌上推过去，里是十两银，很不少了。

“沈二哥，你这是……”罗标本想说不用，却被打断了话。

“你找人办事不得喝酒？楼里的姑娘也要置办胭脂粉。”沈玄青眸微抬，又沉静说：“这是我求你办事，钱自然由我来，无需推脱，待事到了后，我还得再找你。”

“既如此，沈二哥放心，这事我一定照办。”罗标将银钱放到一旁，给两人都倒了酒。

酒意上后，他多问了一句为何这会儿要对付李鸣山，陆文的事他知，之前沈玄青成亲时他还去喝喜酒了，一听陆文竟拿官府威胁沈家，他拍着桌骂了几句话，又拍着脯担保，说一定让李鸣山那孙吃不了兜着走。

言罢，沈玄青也没轻看他的话，又跟他代了几句，让打听打听陆文在镇上都跟哪些人来往，这才又喝上了。

说起来丰谷镇的富商家不少，姓李的还有两家，而那李鸣山家里在镇上开了个绸缎庄，钱是有的，他本家的堂伯在玉青府城了个员外，威势也是有的。

乡人跟富员外碰是不成的，只能另寻他法，那李鸣山是个没息的，只好这一就好对付，他若自己连楼不归家，谁还能怪到别人上。

待沈玄青走后，罗标也算可靠，睡一觉午就找常来楼里寻作乐又认识李鸣山的熟客喝酒去了，吃喝嫖赌样样沾的男人哪会是好东西，一听罗标还有意无意说起跟李鸣山搭上的那个陆文，想起那个俊俏的模样，姓卜的汉着中冒邪光。

——

日落西斜，天刚黑，青楼门前的灯笼就亮了起来，里更是明亮闹，光上的那些灯烛就不知有多少了，寻常人家哪舍得这样灯。

罗标从后院来，视线在楼大堂中转一圈，果然看到卜诚带李鸣山来了，没白费酒菜，他使个给相熟的窑儿红药，红药领会，笑着去拉李鸣山，着他坐一杯酒。

那李鸣山相倒还不错，绸衣清贵面，扇一摇看起来真像个念书的文质公，可惜这会儿才了一杯酒，闻着红药上脂粉香气，就陶醉一般，立现了好原型，轻抚浪摸上腰，甚至趁别人不注意还了把，眯眯的，叫红药心里都笑话。

青楼里的姑娘不过略施手段就叫李鸣山夜里宿了两晚，他平日不过来一两个时辰偷着过个瘾就走，哪有如此销魂极乐的时候，连上钱财悉数被掏空都不在意。

回去后他娘张氏在门堵住了他，李鸣山扯了个谎，说睡在同窗家里，他娘他虽严，但就一个儿也是溺的，没过多盘问，想着自己儿才学上乘，自不会走上歧路，也就罢了。

说起来这李鸣山平日间来往的狐朋狗友大多都是跟他一样的，空有个读书人的壳，里的龌龊只有他们知晓，相互之间也会帮着扯幌打掩护，觉得逛青楼喝酒不算什么，男人玩玩乐乐怎么了，若家里不允，别让家里知就成。

连张氏都瞒住了，陆文一个乡来的双儿又如何知晓，他跟镇上的双儿姑娘认识，但跟他一样，未阁的好人家儿女哪能轻易知那些汉的腌臜事。

——

又过了两日，还不到傍晚，半午李鸣山惦记那滋味，寻了个找同窗好友的幌家门了，连陆文都顾不上去瞧，直奔青楼而去。

倒是巧了，又叫他碰到卜诚，两人便在大堂坐了一桌喝酒。

喝着喝着，卜诚见李鸣山抱着怀里的窑儿都要飘飘然了，便压不心里的邪念，轻笑着说：“李兄，若李兄不嫌弃，今晚这一对璧人就当我请李兄了。”

他一开，旁的双儿就坐到李鸣山边了，这让李鸣山惊喜的珠都瞪圆了，竟有这等好事。

卜诚可不是白请的，见他上钩便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那个陆文最近在镇上住，李兄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换着玩玩，如何？”

闻言，李鸣山反应一才变了脸，冷笑怒：“他们是什么东西，就要换了？卜兄也是敢开。”

李鸣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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