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谷跟放鸭的沈雁一起去了，他在河边洗衣裳，野澡珠被锤碎，先混衣裳里在河边石上把衣服搓一搓就泛白沫，再拿槌捶打一阵，在河里洗净白沫和野澡珠的碎末，衣裳就净净了。

沈玄青的鞋也要洗，成天赶路鞋磨损的快，不过不用他，不农活的时候，卫兰香跟纪秋月经常打袼褙给家里人鞋，几乎每次回来都能看见她俩在纳鞋底。

沈雁打草放鸭，时不时跟陆谷说说话，大灰跟狗崽跟着他俩在河边玩耍。

沈玄青一回来听到屋后狗叫，一看陆谷跟沈雁都不在，就知在河边。

沈尧青去镇上工了，卫兰香见他回来，说了一声让看家，就和纪秋月到村里串门去了，纳着鞋底跟村里人说会儿闲话，乡妇人常这样。

家里一时半会儿只剩沈玄青自己，他了房把书从怀里拿来，原本是想上山后背着陆谷看，可坐在桌前没忍住，屏住气息还是伸手翻开了。

这册有些乎他意料，跟之前在村里看过的糙图籍完全不同，上面的图画细致，堪称栩栩如生，连神姿态都十分真，细枝末节更是不用说，一旁还有注解，可以说是图文并茂了。

图籍开是初圆房，注解也十分细心，沈玄青只看完前面两页，就红着脸知自己以后该如何了。

越往后翻就越让人面红耳赤，这本图籍循序渐，前面还好，后面那些是沈玄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画的颇为大胆辣，连注解也变得越发放浪，简直不堪目，说是禁书也没差了，让他都没敢翻完，匆匆瞄几就赶把书藏了起来。

在河边洗衣服的陆谷依然什么都不知，还在想等会儿要再买些布跟绣线，这回的香就能拿去卖了。

香不能缺的是药材，到冬天山后，就没办法摘野澡珠跟枸杞去卖，只能些香手帕，多少是项。

不如先不香了，多去找些药材，不然不够冬天的，这么一想，上山还有的忙呢。

等陆谷洗完衣裳回来，沈玄青脸上意已消，但看见陆谷后结动，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吞咽。

见陆谷在院里晾晒衣服，他过去帮忙了，跟自己夫郎挨得近些后，心里那急躁才堪堪消去。

山上还有鸭，陆谷心里惦记呢，晚上洗脚时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和走房的沈玄青说：“明天上山行不行？”

心里藏了私的沈玄青一看到陆谷就间发，但还是装着沉稳的模样，：“好，那明天就走。”

——

上山山走了这么多回，陆谷已经认得路了。

一到山上他照常喂鸭饭，忙着活丝毫没觉得不对，连夜里睡觉时沈玄青抱住他，也没有任何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