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些纸。”见卫兰香来，全娘连忙说。

卫兰香看一呜咽哭泣半天没动弹的李婉云，轻一就去拿黄纸了。

她俩还让苗大娘几人也来喊名字，又是烧纸又是呼唤，一番折腾后，李婉云终是抬起，红的睛有了几分神采，不再浑噩疯癫。

她方才不是没听见这几个大娘和阿嬷的声音，可满心悲怆哀凉，陷去后哭起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喝温的缓缓。”卫兰香倒了碗温递给她。

李婉云手还在抖，待一碗喝完后才过一气，不再哭了。

“外边有你二叔一家帮着招呼，你若想睡就睡一会儿。”全娘见她实在可怜，总不能这模样去待客。

再者老张氏就生了一儿一女，息薄弱，女儿被卖到哪里连村里人都不知，更不可能来哭丧守灵，张家那些亲戚也都被砍走了，来吊唁的人多就是老张氏娘家和李婉云娘家的亲戚。

李婉云只，连话都说不来，在卫兰香想将她扶上床时摆着手摇，见状，卫兰香只得作罢，和全娘几人去后把门关上，独留她一人歇息。

院里，卫兰香一来就看见跨门的陆谷。

“娘。”陆谷瞅见卫兰香后几步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卫兰香拉着他手腕将他拽厨房，低声：“这边死了人，不净，仔细冲撞了，不是让你和你阿嫂他们待在家里？”

闻言，陆谷有些忐忑，但还是小声问：“娘，婉云怎么样了？”

“这会儿好了，在房里歇呢。”卫兰香说着，看见竹篮里一把蔫哒哒的野菜。

从今日晚上就要摆素宴了，这刚开，也没个好绿菜吃，只能上野菜添作一席面，不然太少了，这会儿正着，张家只剩李婉云一人，张木生一家还要待客，只能他们这些帮忙的人去挖。

“这样，趁这会儿天还没黑，你跟娘去挖些野菜回来，她可怜，没个人帮衬，咱们啊，就当是积德了。”卫兰香说着就提了竹篮，来和全娘说一声，两人就去了。

过雨后，山坡田地里到都是野菜，麦地离得远，陆谷跟着卫兰香在河边挖了满满一篮，好歹够今天晚上吃。

张家那些亲戚被吓跑后，到夜里都没敢过来，总算清静了一晚上。

然而第二天一早，李婉云找了事的林守义，说今日就要葬。

这会太来不早了，帮忙的妇人夫郎都在院里，听见她这么说，不由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