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错，差三十文钱就是六两银，既已补足，就算咱们挣了六两。”

陆谷自是赞同，脸上笑意从数钱的时候开始就没断过，他问：“这些碎银也要兑成整银？”

“不用。”沈玄青说：“碎银留着平时用，二两够许久，只把这四贯钱拿去换，到时四两银就积攒起来不动了。”

“好。”陆谷，把碎银装小荷包里，这个小荷包是放在外面的，无论他俩谁用钱都能取。

挣钱是件无比快乐的事，如今沈玄青一个月上一次山，但一次就能挣五六两，实在很不错了。

两人一起拿了大钱袋装盘钱，陆谷说：“家里野澡珠不多了，我想明日上山去摘，若摘的多说不定还能去卖。”

“行，明天我和你一起。”沈玄青答应着。

青山远绵延，前山的野澡珠树常有村里人去摘，个都较小，陆谷自打山住在家里后，每次去摘野澡珠都会带着狗往更找一找，已知好几棵野澡珠树的方位。

收好钱后，沈玄青把桌往靠墙搬动，把房间角落里的浴桶挪了来，累了一天又是杀羊又是赶路，可以说一的汗，自然得洗个澡。

天之后，隔一两天得洗澡，浴桶就再没搬过屋。

倒还好，家家都是从河里提，但柴火就不同了，即便能上山去捡，不少人家都会俭省着用，他们家洗澡洗的这般勤快，已是附近几个村少有的了。

陆谷从前在陆家就少有洗澡的机会，怕人说脏污，他只能嚼杨枝洁齿用河仔细洗脸。

如今沐浴勤快了，上脏污就少有，洗澡时若沈玄青也在屋里，必然会盯着他白的背和肩看许久。

陆谷从窗往外看，瞧见院里正在烧的泥炉和陶罐，说：“陶罐开了，你要不要先洗？”

“好。”沈玄青。

木盆和木架都在院里，他往走，就听见厨房里沈雁喊洗澡开了，谁先舀洗。

沈玄青没听到卫兰香应声，便说：“那你先在房里洗澡，我先洗发。”

“嗯。”陆谷便也跟着去提。

门窗闭，浴桶里的添好了，陆谷很快泡去。

裹住全的舒适让他不自觉放松来，这两天浑的疲累得到舒缓，他靠着桶歇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