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吃过，但承不住盛，沈玄青也拿了个包吃。

罗标狼吞虎咽吃完一个包后，胃里有没那么饿，不用沈玄青询问，就将李家的事一一告知。

李鸣山妻妾在怀，好一阵都没来过青楼，五六个月前，罗红绸和陆文一前一后有了，李家闹兴了几天，他家老太太去寺庙里还愿拜佛，她坐车门，一路布施结善缘，连路边的乞丐都得了喜钱。

“还别说，姓李那小命是真好。”罗标说着还叹一句，嗣无论对哪家都是重要的，他如今年纪也大了，但一直没有婚娶，心中难免有些羡慕。

妻妾都有了，李鸣山在家消停了一个多月，四个月前又偷摸着往青楼里跑，隔三差五就来。

楼里从罗标手中得了一好的窑儿自是照他的吩咐，使浑手段好生伺候李鸣山，叫他无比快活，常常夜宿在楼里。

窑儿能这么卖力，也不全是因为罗标的话，几个姑娘和双儿在李鸣山上挣了不少钱，楼里妈妈得严，但她们都有本事，给自己也藏了些银钱。

有一回李鸣山在楼里待了三天没回家，被李家的大家带家丁护院过来，直接捆了带回去，那天闹得还大，李鸣山脱了个光搂着窑儿睡得正熟，忽然被人踹了门，岂有不发脾气的，指着大家鼻一通骂，但还是被带回去了。

李鸣山这些事好打听，陆文一个怀有的双儿，可以说自从嫁过去后，许是觉得份丢脸，就很少门，不好探听消息。

听到这里，沈玄青倒是猜一二分，照陆文那个自视甚的，若不是贪图富贵，也不会压清的去给人妾，如今有了，李鸣山还往青楼里跑，想来心里一定不好受。

他与陆文再无瓜葛，若不是去年陆文威胁他，他也不至于让罗标去那些事。

人非圣贤，如今陆文过得不痛快，他心里就痛快了一。

“沈二哥，这人还真是以类聚，我不过是让红药她们在姓李的上多挣钱，他和他那些酒朋友来往多了，半个月前我去赌坊玩了几把，在赌坊碰见了那小。”

罗标喝一茶，笑着说：“他不认识我，我却认得他，咱们这些小喽啰平日被呼来喝去，那些老爷少爷不把咱们当个正经人看，却不知咱将他们那事儿打听的一清二楚。”

“人常说这吃喝嫖赌乃人生大忌，他李鸣山全沾上了，日后定然成不了气候。”他放茶碗，压低声音又说：“我听闻楼里的雨姑娘近来常看病抓药，但得了什么病不肯告知，连楼里也少有人知晓，这雨姑娘当年没得上魁的名，但姿不逊，昨儿我在楼里的时候，她还让使唤丫同我打听李鸣山的喜好，都是苦命人，她想多挣钱，说不定日后还能赎，我便帮了一把。”

罗标说完嘿嘿一笑。

李鸣山在楼里常被捧着哄着，他成婚后收了一段时日的，叫他老娘以为他转了，还让他打理家中事务，这不有了钱后，手比以前越发阔绰，哪个窑儿不馋？他不过是小帮一把，别的事有雨姑娘自去把握。

沈玄青同样笑了，但他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人就是这样，恶习由小积大，若不及时收场，恐怕以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说这些为时尚早，他只要知陆文安安分分，没有撺掇李鸣山对付他们就好，别的一概不，个人自有个人命。

“我今日过来，还有件事想托你问问。”他手往茶碗上一挡，阻止了罗标想添茶的举动。

“沈二哥尽开。”罗标放茶壶说。

沈玄青开：“楼里也饭，我如今养的兔和鸭都多，尤其是兔，若能和楼里谈一谈，价钱都好商量，要最好，不要我便再找家。”

“我当是什么，你放心，这事儿我定能办妥。”罗标答应的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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