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谷受到他手上的劲，疼倒是不疼，他意识皱眉，轻拍一沈玄青的手以示抗拒。

沈玄青笑着松开手，看起来没有任何愧疚，陆谷总算知为什么沈雁说她二哥哥讨人嫌了。小闹后他俩一同去，才发现果真雪了。

堂屋前后的门一打开，冷风来，卧在麻袋上的乖仔把埋得更低，蜷缩成一团不愿起来。陆谷没有打搅想睡懒觉的狗，还将前后的门都关了半扇，只留不大的隙透透气。

他蹲在泥炉前用火石火，沈玄青到后面柴房抱了一捆细柴来。

自打沈玄青回来以后，夜里总是他俩睡在这边。

盖这边房屋的时候因地界大，后院的兔窝棚还有羊圈和鸭舍离堂屋都远，院又十分宽敞，各气味只有风往南边刮的时候才能闻见，冬日天冷，味更是比夏时要轻一些。

新宅禽畜多，夜里本就要留人，又是三间结实的青瓦房，房间比老宅还要大几分，沈玄青在这里住了几天后，暂时歇了盖新房的念。

他原先想着沈雁大了，也没个闺房可住，跟他娘挤在一个屋，大哥和阿嫂也有了昭儿，家里人渐渐多起来，是不是要和陆谷盖个新房住来，说是分家，只是吃住不在一起，家里的地和禽畜那都是要一起的，否则只他和陆谷两人，定然忙不过来。

而之所以会有这个念，最重要的其实是他私心所致。

以前和陆谷在山上待惯了，夜里无论什么都不会有顾忌，一回到家就不行，总怕被听到。不过现如今好了，新宅这边只有他俩，住也比老家宽敞自在，省俭了再盖新房的钱。

炉火很快烧得旺盛，陆谷从竹篮拿了四块红豆糯米糕来，放在陶罐盖上，等烧开了，糕饼也会变。

这糕冷着吃也行，只是天太冷了，不如温些，吃的对胃也好。

红豆和糯米都是卫兰香去镇上买的，前天才了一小盆糕饼来，冬闲在家没别的事，手里有钱，她就想着法儿给家里几个小的吃解解馋，红豆糯米饼是她听村里人说的，心一就了回，别看模样不如镇上糕铺里的漂亮，但味一不差。

雪还刮风，天也不甚明亮，陆谷和沈玄青坐在泥炉前一边烧一边烤火。

睡在麻袋上的大灰站起来了，它抖抖，就往泥炉这边走，可惜陆谷和沈玄青占据了炉前的位，它挤不去，转一圈就站在堂屋后门看雪去了。

等乖仔抻懒腰打着哈欠爬起来，雪已经的很大。

烧开了，陆谷和沈玄青各自洁牙洗脸，上回买的青盐还很多，能用两三个月。

因风的缘故，地上积雪这会还没有变厚，大灰在前院走了一圈，薄薄的雪层留一串狗爪印，它上落了雪，堂屋之后发现沈玄青和陆谷都没在泥炉前烤火，便和乖仔挤在一，很快上的雪化成，变了。

大白和大黑同样醒了，四条狗挤在泥炉前争着要烤火，因泥炉较小，它们你挤我蹭，咙里还发低吼，沈玄青洗完脸听见动静，瞅着四条狗要咬起来打架，他厉声呵斥一句，便都消停了。

陆谷舀了两碗，又把两块方糕饼递给沈玄青，见狗想烤火，他俩就没过去蹭，坐在一旁喝吃糕垫肚。

红豆糕糯糯的，因糖太金贵，卫兰香只放了一，红豆本就有豆香，微甜吃着正好。

等沈尧青和卫兰香冒着风雪从老家过来，他俩已经开始忙了，陆谷提着篮到鸭舍摸鸭，沈玄青抱了草去喂羊。

今日雪不用费劲扫院地，卫兰香和沈尧青在堂屋底抖落上雪，幸好都在清溪村住，离得不远，否则这么大的雪还不好过来呢。

沈尧青拿了铁锨粪篮去铲兔粪了，卫兰香走堂屋前给泥炉里添了两柴火，等来定然要烤烤手，多添省得火灭了。

她到柴房从垒起来的一堆菘菜上抱了两颗，今年在这边的菘菜很多，菜地里还有些没收完呢，留着地里等过雪，就是冻菘菜了，同样好吃。

柴房这一堆是给兔备的，她将菘菜放到剁草的木板上把菜切了，又将菘菜叶竖着切成条，喂兔不像鸭还得剁碎了。

把切好的菘菜叶装盆，端起盆往兔窝棚那边走，大冬天哪有鲜草鲜树叶，除了菘菜以外，还得给喂草，如此混着，好叫兔能吃饱。

她喂惯了兔，过来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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