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以后才好买呢。”

阿金听得吐了吐，老天爷，梅都要买两样，她年轻时那会儿，也就吃个山上摘来的酸杏儿，哪有这么金贵的。

“他阿金，你先忙，我还给他三婶去送灶糖。”卫兰香显摆陆谷怀有的事得到了满足，一脸喜意就走了。

这几天她三句话离不了自己第二个孙儿的事，村里还有看不顺的呢，可她全不，不趁这会儿多显摆几，怎么把几年前有些人在背后嚼纪秋月，说他们家生不孙的事讨回来，那几个人不顺心了，她才兴。

日一天天过得很快，备这个买那个，宰杀鸭汆炸，蒸包糕，又一个年节在一家的兴乐呵中到来。

除夕夜炮仗一声响，陆谷睛映一瞬的明亮，村里狗叫小孩笑，他角眉梢全是浅而好看的笑意，等到明年，过年又要多一个娃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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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正月十五，再没有亲戚走动了，家里人显得安宁几分，尚未开，还不到沈玄青上山打猎的时候。今时不同往日，陆谷有了不好走山路，他也不愿在山上久住，已经盘算好，待开后上山只打鹿或是羊，在上待四五天就能回来，而且价钱还。

未到耕时分，连野草都没来几，地里的活计没有多少，不过他们家那么多禽畜要养，比起旁人更忙碌些。

喂完禽畜后，看太很好，沈尧青带着沈雁上山坡去挖草了，冬日只有草，时不时挖些草回来给兔尝尝鲜，埋在土里的草还算有些意，比草要好一，之前实在没鲜东西了，还给大兔挖过冬笋吃，和草混着喂，伺候好了才能卖钱不是。

陆谷坐在墙角避风晒，太乎乎的，他也笑眯眯的看沈玄青洗衣裳，大的汉坐在小板凳上，姿势略别扭地着衣袖搓洗。

后门关着，家里狗不用在后院转悠，都跟着人趴在前院晒太打瞌睡，狗崽崽打了一会儿架，两只团在一起睡了，趴趴的耳朵茸茸的，乖仔躺在陆谷脚旁的地上睡得甚至打了两声呼噜，敦实的躯即便侧躺在那里都不见塌去变扁平。

大分狗都通人，也不知它们是如何听懂的，之前见了陆谷有时会往他上扑，爪不可避免会打在陆谷肚上，而自打他有了后，家里的狗包括乖仔在，再没有朝他上扑过，这还是他近几天才发觉的，之前都没意识。

没惯洗衣裳的活，有陆谷在旁边提，沈玄青洗了好一会儿后才堪堪掌住了姿势和要领。

陆谷看他一小片地方搓好久，笑着说：“洗净就成，不必搓太久，只要没脏污就好了。”

“那行。”沈玄青把衣袖上的野澡珠沫在里摆净，看一确实净了，这才去洗别的地儿。

河太冷，在河边捣衣浆洗是不成的，汉也得被冻够呛，他用大陶罐烧了，好不容易把这一盆洗完，上都汗了。

“歇一歇，天还早，不急。”陆谷知他一回洗衣裳手上不利索，就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