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原辞声顿了顿，“有事随时联系金秘书。”

“原先生。”

“他不说你就不会多双睛吗？他不说是不想让你担心，你呢？你就不会多关心一吗？”医生叹一气。

“不注意？”医生反应灵，当即追问，“你不会还有别的不适症状吧？”

把人放到床上后，原辞声生地开：“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怀初期是最脆弱也最关键的时候，一个负责任的丈夫，绝不会在妻怀的时候还呼呼大睡。他总要比妻晚睡着，就算更半夜也还是很警醒的。怀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细弱的声音钻耳朵，原辞声抬眸，只见何惊年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向自己，然后很认真地说：“谢谢你。”

原辞声拿了药油给他，看见他往掌心倒了一，搓开搓后覆上脚踝，轻轻压起来。

何惊年抿，似定什么决心，：“过两天产检，您有空的话能不能……”

“对不起……”他用已经咬得血迹斑斑的嘴的歉。“我知不该这么晚打扰您，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我肚突然好疼……”

第5章 糖果

“目前没事。”医生声，“你妻腹痛是初期症状之一。宝宝在发育过程中，生腔会逐渐变大，而会刺激到骨骼，引发刺痛。这疼痛对夫而言是极其难忍的，你妻的症状又格外烈一，所以我会给他开一舒缓的药，记得让他每天时服用。”

医生见他态度还算诚恳，语气稍缓，“去看看他吧。你妻质本来就弱，以后真该多关心关心他。”

医生说得语重心，两人听着俱是无言。

等到了医院挂上急诊，医生立刻给何惊年检查治疗。原辞声等在外面，见医生来，还没等他开问病人怎么样了，医生就把罩一摘，劈盖脸对着他一顿猛批。

原辞声翻了个，应该是听错了。

“有你这么丈夫的吗？觉不对就要第一时间就医，你倒好，痛到这程度才送老婆上医院，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呀？”

“不用。”原辞声立刻转，离开前，余光落那抹清瘦的影。正好何惊年也抬起，四目相对，唯有沉寂。半晌，他才冷问：“还有什么事吗？”

何惊年蜷缩在洁白的被褥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好一会儿才嗫嚅：“我用药油一就行。”

“笃笃笃。”轻弱的敲门声，好像半梦半醒间的幻觉。

虽然他讨厌和人接，觉得最脏的就是人，但现在却意外没有难受的觉。而且，何惊年上已经没了沈二衣服散发的香味，又恢复成平时那洁净透彻的清冽气息。

原辞声皱眉，“他从没跟我说过他不舒服。”

原辞声看着他，有迟疑，“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原辞声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开车送他去医院。

“那几天我都有事。”原辞声握着门柄的手了，毫不犹豫地合上了门。

何惊年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把自己落和摔跤的事全说了来，医生听完，又狠狠把原辞声批评了一顿。

何惊年大概是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一见医生来就立刻说：“是我自己不注意，跟他没有关系。”

耳边隐约传来底楼落地钟的声响，已经半夜十二了，原辞声再次睡失败。多年来，他持恪守极其规律的作息，现在这况不仅极其罕见，而且很反常。

第二天，何惊年就被转到了级单人病房，杨莉阿姨每天来给他送饭。何惊年不想麻烦她，可杨莉阿姨说自己闲着也是难受，来这儿还能陪他说说话。

何惊年应该已经疼得意识不清，满满脸的冷汗，连睛都睁不开。可就在原辞声把他放到车后座的时候，他还是意识地蜷缩起，拼命往车门上靠，生怕离原辞声太近惹他不快。

原辞声，“好。”

何惊年脚特别白，踩在雪白的床单上，白得几乎快为一。许是疼痛的缘故，脚趾蜷起，足背绷浅浅的青脉。一会儿功夫，被的那块肤就泛起薄粉，若伸手抚上去，一定是腻而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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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生，您先回去吧。”何惊年哑哑地开了，嘴上的鲜血还未凝固，与惨白透青的脸反差烈。

原辞声床，门一开，走廊灯昏黄的光线就涌了来，映照何惊年格外惨白的脸。

“那他到底有没有事？”

说实话，妻怀忍受辛苦，丈夫在旁边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这况他见得不要见了，可每每遇到，总能令她又生气又痛心。

“笃笃笃。”敲门声又响了些，频率还更急切。

何惊年尽可能轻松：“医生说就是留院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