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有个人说话了。

李文华掐灭烟，脚尖重重一碾，“待会儿我把手机给你，该跟他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那人走近了一些，何惊年珠颤抖起来，他梦都没想到，绑架自己到这个废弃仓库里来的人，竟然是当初那个给他和原辞声酒里药的圣衡董事李文华。

电话那骤然沉寂，尔后原辞声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机质的冷酷，浑不似人类。

何惊年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你想什么？”

何惊年睛被绑了不透光的黑布，嘴也被住，看不见也喊不声。他拼命挣扎，试图松开捆在上的绳，可本无济于事，绳捆得特别牢，左右两边还有人钳制住他的行动。显然，这伙人早有准备，一直等着适合手的机会。

何惊年盯着他，“你不会是想利用我去找原辞声吧。”

“你还记得我吗？”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李文华蹲来，从皱的烟盒里摸一咬在嘴里，了，一，刺鼻的烟味弥漫开来。“冤有债有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临了到只打算跟一个人讨债。”

“原董，是我，你李叔叔。”李文华悠悠吐一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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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接来会对我说，何惊年现在在你的手里，我必须一个人来到你的指定地，不能带人也不许报警，对吗？”

机，立刻冲过来钳制住他的胳膊。不远，一辆面包车的门被猛地打开，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挟持他，拖拽着把他了后面的车厢里。

面包车一路风驰电掣，差不多开了二十几分钟。停后，何惊年被几个人推搡着架了一个地方。他睛依旧被蒙着，鼻里能闻到陈腐的灰尘味，耳朵里听见的那些人的说话声，有嗡嗡的回音，觉是一个许久没人的特别空旷的地方。

李文华抬起，“你笑什么？”

他示意手的一个男人用何惊年的手机，拨通了原辞声的电话，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免提的外放声扩大了原辞声的声音，回在死寂的废弃仓库。

在何惊年记忆里，这个男人好赖有一副西装革履的英派，谁知现在看上去竟比街浪汉还不如，枯瘦如柴，窝陷，简直和一行尸走没什么两样。

“你……！”李文华苍黑的脸上闪现过一丝狰狞，随即森冷一笑，“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结果到底怎么样。”

“记不错，看来你还记得我。”李文华冲他咧嘴一笑，两排被烟酒腐蚀的黑黄牙齿。

“你当我傻呢？”李文华恶狠狠地龇了龇牙，“那家伙虽然是个冷血的畜生，但瞎都看得来，他对你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儿地用他妈留给他的鸽血红来讨好你。”

“年年，你怎么还没到？你现在在哪里，需要我去接你吗？”

“那是以前。我们现在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对他而言，我已经不存在任何价值。”何惊年一字一句，“没有价值就是垃圾，原辞声会怎么对待垃圾，我想你比我清楚。”

何惊年不答，笑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白辛苦一场，有可怜。”何惊年讥嘲，“我跟原辞声早就分了，你觉得原辞声那人，可能因为你一通电话就赶过来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文华爆发一阵尖笑，“不愧是原董，沟通效率一如既往的

“看到我很惊讶吗？”李文华恻恻地。

何惊年听着这声音觉得有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就在这时，蒙在睛上的布被暴地扯，视力一时没有恢复，前影影绰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