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血红的睛凝视中，颜格属于人类的呼声消失了, 神黯淡无光，神木讷，肢僵地推着仿佛载着死人的病床想要从电梯门里来。

床尾卡住了电梯门，就在两边的电梯张合间，一张满布着合痕迹的怪脸“哗啦”一声贴在了推拉门上。

“你……在, 什么……”

颜格像个木偶一样，一寸一寸地抬起, 和外面的那些活偶一样，从里发了老旧收音机滤过似的声音。

“后厨……让我，去找新鲜……”

脸的怪人珠转动了一，看向他推着的病床：“这、不是、有？”

颜格再次机械地抬起胳膊，指向巡查组所要检查的病房，发声音：“要……新鲜……的……”

脸的怪人发咕噜的一声，缓缓移动到另一边，伸枯槁的右手，只见手指指尖的假肤自动分开，每个指尖都一个钥匙的金属。

他活动了一，用小拇指上的钥匙了锁，转动了一，成功打开了推拉门。

“你、去吧。”

——钥匙就是它的右手，他就是“疯张”。

颜格维持着表演，推着病床缓缓向病房的方向移动过去，但疯张却突然冲过来拽住了病床的扶手。

他弯，似乎在聆听白布的人是否还存在心声，半晌，才松开手。

“酒的味……不过……这块，不新鲜了……为什么，不烧掉……”

冷的神压力像是虫一样爬每个孔，颜格保持着僵的动作——事实上现在并不是他在说话，而是黎鸦的能力在借他的腹腔发腹语，他自己也并不知黎鸦要说些什么。

正猜测着如何圆这句话时，老旧的收音机声就答：“因为……他说过，会我。”

“？”

——我不是，我没有。

颜格差没绷住表演的状态，但从活偶的角度，似乎很能理解这句话……毕竟，这里虽然每天都在发生血事件，但活偶依然期待着人类的，也在用它们扭曲的方式着人类。

“他，是那个，你等待的……唯一的，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颜格竟从疯张的声音里到了一丝微弱的羡慕。

黎鸦没有再声，停顿了一秒，颜格像个木偶似的了一。

“你很、幸运……希望，公主也能，顺利找得到。”疯张站直了，缓缓回到巡查组里，“你、走吧。”

其他巡查组的活偶们转过去，继续巡查别的病房，而颜格推着黎鸦趁机回到了他们两个本应待着的病房。

“躺好，等这一波完成之后，就去找那三个被囚禁的医护人员。”

到了病房后，颜格立即恢复正常，把黎鸦连人带白布抬起来扔到病床上，然后上遮挡病号服的白大褂脱来一卷到屉里，踹掉了运动鞋往病床上一躺拉，拉了隔离帘。

黎鸦先从白布里伸一手指，勾着边角缓缓拉来，被蹭歪的墨镜，随后摘墨镜半坐起来。

“你刚刚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颜格那停顿了一，想起那句关于“唯一的人”的话，：“那是活偶之间的执念而已。”

黎鸦：“他说‘希望公主也能顺利找得到那个唯一的人’，这表示现在公主还没有找得到——问题是，迹象表明，我们每周收到的婚礼请柬应该就是丽丝和卢卡的婚礼，他们就在这座城市里，甚至两边我们都见到过。”

哦，是在说这个事。

颜格沉默了一，：“你的想法是？”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公主找不到那个‘唯一的人’？有什么力量阻挡了她和卢卡的见面？”

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活偶大概率都是接受了他们的力量才活化的，在这里他们就像神一样，还有什么力量能阻止他们？

颜格沉思了一，迟疑：“或者……丽丝公主等待的那个人，本就不是‘卢卡’，而是一个人类？”

但颜格上又觉得这个猜测不太靠谱，因为“第一乐章”里开四句就说明了，卢卡和丽丝公主之间存在一个悲惨的故事。

“城堡里有两个瓷娃娃，阁楼上公主陪伴卢卡。

恶人夺走公主回了家。我诅咒一个又一个他。

乌鸦把卢卡的啄瞎，老鼠们唱她嫁人了。

荒野里骨满野，垃圾堆的盛宴开始了。”

又默念了一遍第一乐章的容，颜格摇摇：“逻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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