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年过去了，他该被茫茫天得一丝自我都不剩。

泽喻沉声：“有事可以同我们商量。”

不得不说这人心思缜密，什么都算准了。

“你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为有人曾经用自己的回生机为代价，跟天了换，让你以一个人修的份站在这世间。”柳妄渊嗓音漠然，在惊雷暴雨中也显得尤为清晰，“庄，你当真以为谢舟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会看不你并非五行之的东西？”

“嘛盯着我看？”柳妄渊对上泽喻的视线，微微挑眉：“想爹了？”

第一天雷毫无征兆地砸，直奔宿问清而去，后的火似乎可以撕裂空间，天幕要倾塌，令人不寒而栗。

“非人非鬼，非非妖，你为天所不容，又怎么可能为天？”柳妄渊松开了庄，看到他的神逐渐变得呆滞，然后跟遭遇什么剧痛般，闷哼着捂住脑袋。

柳妄渊：“……然后呢？”

“觉得难以置信？那是因为我们所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哥哥活过来，万万年……”庄自黑暗中走，笑着看向宿问清：“你们低估了我们的决心，天也是，即便再过万万年，他也会记得，问清仙尊气息复苏之时，就是哥哥神魂重现之日。”

庄的脸血模糊，唯有那双睛亮得吓人，“忘渊帝尊，你就算现在杀了我也阻止不了，你以为这是你侣的飞升雷劫？不，只要毁掉他的意识跟神魂，哥哥就会醒来，换张脸也没关系，我都能接受。”

“只是……”庄微微皱眉，像是也没想到：“我以为问清仙尊会以另一醒来，竟然还是你。”

宿问清用修为抗，饶是如此也被大的威压压得单膝跪地，他神肃冷，觉到的不是天的考验，而是天的诛杀之意。

为什么……

柳妄渊安静地看向庄，神竟然有了一瞬的悲悯。

话音刚落，庄瞳孔一缩，神有瞬间的狰狞，他转逃，但跟着就被凭空冒来的忘渊帝一把抓住脑袋，狠狠掼在了地上。

人瞒了大家什么。

“我的天……”危笙瞪大睛，“怎会如此凶猛？帝尊，这……”危笙之后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到忘渊帝召焚骸，神是从未有过的森冷凝重。

这个功夫天上奔雷，方圆千里一丝光不见，腥黑的天幕成了倒映的沼泽，如何凝望都看不到生机，唯有趟过这里，才是真正意义的半步飞升。

万万年前庄之所以能将同为半步飞升的渊帝跟问清仙尊双双打败，甚至于成功夺得问清仙尊的先天灵，凭的就是在成为天的那一刻，神智尚在，一切计划都在瞬间完成，他夺了灵跟谢舟的生机命脉绑定，然后立刻分自己的七六，用以夺舍，相当于借助一个小分，重新行走于这世间。

一抹白光在宿问清脑海中骤然闪过，庄，天……还有帝尊这几百年间的反常，随着第二天雷落，宿问清骤然醒悟：不是天要诛杀他，而是庄！

此人天，竟然还保持着神智吗？

“我得到了一只守灵兽。”柳妄渊沉声：“我侣问清仙尊的气息，全是他上一世四散留的，跟问清仙尊的先天灵没有任何关系，换句话说，你哥哥的意识本不在我侣，甚至于不在这天地间。”

“好儿。”柳妄渊去泽喻的，被利落躲开。

换平时泽喻早就一鞭招呼上来，但此刻一反常态，皱了皱眉：“我们是生死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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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脸上的笑徒然僵住：“你在说什么？”

柳妄渊淡淡：“你究竟是真的忘了，还是不愿意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