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去世多年的老爷对儿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借着牧鱼的嘴把他骂得狗血淋。

最近牧鱼当了不少次传声筒，本该习以为常，可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是山西人！

并且不会讲普通话。

被迫现场学方言的牧鱼一边磕磕地骂，一边担心甲方恼羞成怒跑单。

结果中年老板烧了一座金山，哈腰把老爷送走后，竟一气，笑得灿烂：

“多少年没挨骂了，还是这个味儿，舒坦！”

牧鱼：“……”

就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相模式。

但也不是所有客都这么豪。

另一位叫陆禧熔的老板就不大好伺候。

打从见面起，他就横挑鼻竖挑的，一张嘴，恶意漫天飞舞：

“你几岁？大学毕业了吗就来招摇撞骗，小朋友，奉劝你一句，人还是务实一的好……”

抱怨在师无疑空手碎玻璃杯之后，戛然而止。

他缓缓张开手掌，细碎的玻璃碴哗啦啦落了一地，而掌心完好无损。

见他没受伤，牧鱼偷偷松了气，然后笑容和善地看向陆禧熔：

“您刚才说什么？抱歉，风有大，没听清。”

沙发对面的陆禧熔像被卡住脖的鸭，面迅速涨红至猪肝，满满的惊恐：

这年神门还带打手的？！

你们是黑恶势力吧？！

在绝对武力面前，一切敌意都是纸老虎。

陆禧熔局促地挪了挪，几缕细发从左太悄然坠落，一如主人的气势。

他的视线被伤一样从满桌玻璃碎片上挪开，机械地将所剩不多的发再次回去。

稀薄如空气刘海的发丝在光脑门的衬托越发明显。

牧鱼看了。

嗯……总觉得比起跟先人说话，这位更需要生发秘方呢。

分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士们总执着于某视觉误区：

他们固执地认为只要把发留，横亘整个脑门，从一边梳到另一边，看上去就会多一。

牧鱼努力不去看他稀疏的发丝。

“您既然不信，又何必单呢？”

害我空喜一场。

来之前我可都算好那钱怎么了！

陆禧熔应激般瞅了师无疑一。

如果我现在说不了，一个碎的是不是我的脑瓜？

他是真不信这个。

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说什么话？

那不扯淡嘛！

可前两天过节，几个有生意往来的朋友们聚会联络。

酒过三巡，话匣就打开了，也不知谁说起给先人供奉，然后江澜那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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