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心发来的消息。

正翻看童年照片的唐心脑袋嗡的一声。

可她太张太激动，一会儿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梦，爬起来翻看跟牧鱼的聊天和通话记录；

他也听见了！

唐心哭得差昏过去，两只睛成烂桃儿。

唐心的泪刷地就来了，“没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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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的问一句，那是你的吗？”

“对。”

“是我害死她的，”唐心抱着膝盖蜷缩在书桌前，不断重复着，“是我害死她的……”

而且现在她自己都还没有亲看到，就算说了，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这些年来，她总觉得其实没走，甚至偶尔还会听到对方的声音。

听牧鱼说完后，唐心哭得快要不过气。

“我看见一个小姑娘笑着对你说生日快乐。”

唐心胡洗了脸，迫自己睡觉。

不是幻觉！

她不敢跟爸妈讲，怕他们受不了刺激。

“今天的事不好意思，有时间再见面，我请客。”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泣声，牧鱼安：“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她并没有怪你。”

好好休息，明天要去见啦！

“你说你看见了？是个小姑娘？她多大，穿的什么衣服？”

牧鱼说。

传话倒是没问题，只是怎么让唐心看见呢？

牧鱼想了，决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她。

“真的？你，你不要骗我……呜呜”

反复确认之后，唐心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牧鱼回忆了，“大概十岁左右吧，扎着尾辫，穿着一条海军风的蓝裙，白短袖上衣，好像是老式校服。”

可无论怎么找，怎么喊怎么哭，都不理她。

能够十几年如一日陪伴在唐心边，还笑着跟她说生日快乐的鬼魂，怎么可能有恨意？

康城以前的校服受日式校服手风影响颇，还好看的。

“你先冷静，”牧鱼隔着电话都能觉到唐心濒临失控的绪，生怕她有个好歹，“冷静来我帮你想办法。”

忘了从哪年开始，突然就变成了如今的黑白T恤，料又差又贵又难看。

牧鱼叹了气，“今天有晚了，这样吧，明天你再过来一趟，我试试看。”

“你不要多想，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白天时的利。

她曾经告诉过爸妈，但他们都觉得唐心是太过自责，压力太大才现了幻觉。

唐心看着照片上手拉手大笑的两个小姑娘，泪怎么都止不住。

唐心顾不上许多，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你说遇到过灵异现象对不对？”她哭着喊，“你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拜托你帮帮我，我想见她……让我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