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一愣，旋即认真思考起来。

嗯……还像是死人比活人多。

但不气，是他们不喜吗？

死亡是生命的另一开始，怎么能随便歧视呢？

有的活人可比鬼狠多了，坏多了。

“好好的爷们儿都给你带坏了，”野士怒视师无疑，又问牧鱼，“这什么兼职的，说待遇了吗？”

“啊，就只是兼职……”牧鱼突然心虚。

之前他也觉得谢必安忒不靠谱，而且那位传说中的城隍爷好像也狡猾的。

让他兼职后，不但解决了地府鬼差短缺的问题，还能有效约束他，防止捣什么的……

完全就是一举多得。

最可恶的是，还不给钱！

上次他还跟谢必安抗议来着，奈何对方忒会胡搅蛮缠，自己不知不觉就被绕去。

还被吃了霸王餐！

人都面，这糗事牧鱼自己私气气也就算了，可现在被辈知，就觉得有丢脸。

他也不想让别人替自己担心。

野士拍大，看着他的神仿佛再看自家被包公司坑骗的怨崽。

“兼职也得给钱啊！什么时候转正？给五险一金吗？死了之后待遇有什么提？”

能提前找个铁饭碗倒也不错，但我们鱼少说还能活大几十年呢，难不成打白工？

牧鱼羞愧地低颅，“……没说。”

真是风转，当初他还拿这话刺激小无常他们呢，谁知今儿又被别人问到脸上来。

嘤，我是社畜！

“次我会解决的！”牧鱼觉得不好意思，想赶混过去，就拿那个勾魂锁给他看，“虽然没有钱，但给的这个是个宝贝呢。”

野士瞅了，脱而，“他生前开自行车锁厂的吗？”

发不起工资，拿这个抵债！

人家跟包工的，还能有账房呢，这算啥？

牧鱼：“……”

尴尬的空气迅速蔓延。

有些窒息。

牧鱼臊红了脸，腾一站起来，气呼呼，“真的是勾魂索，特别厉害，很大上的！”

不仅能勾魂，还能保护我不受气侵蚀呢！

他气成河豚，“你本就不懂！”

哼，不识货！

野士：“……”

哦吼，完球。

这小平时都跟小绵羊似的，又又萌，很少生气。

可一旦生气了，就很难哄。

桌对面的师无疑不动声地伸来，狠狠碾着野士的脚：

歉！

野士疼得脸都扭曲了。

妈的，这兔崽趁机死手啊！

他勉挤一笑，讪讪：“……咳，那什么，仔细看看，得还致的。”

自己惹的，跪着也得哄。

他绞尽脑想着正面词汇，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你看这胖鱼，比自行车锁生动多了。”

师无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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