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主动追问：

“那后来呢？”

“后来他找到我，名义上说是要谈合作，”赵书嗤笑一声，“其实就是想买我的秘方。”

当时付安荣带了好几个混混过来，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卖秘方，要么以后专供他家。

“他自家不是卖的好的吗，还用得着买别人的？”

牧鱼好奇。

赵书得意：“这您就不知了吧？那我肯定有过人之啊！”

尤其是那猪，在康城他称第二的话，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众人：“……”

果然，自信的人最丽！

“我当然拒绝了，”赵书一拍掌，“结果不久之后，付安荣的买卖就黄了……”

他家的被查来添加了罂/粟壳和很多违规的工业用化学药剂。

类想要炖得烂熟，必然费火耗时，正常方法的话，成本很，售价也就跟着上去了。

于是付安荣就走了歪路。

师无疑也懂了，“他认为是你举报的。”

不然赵太太不可能觉得是对方报复。

赵书嗯了声。

“那孙当时还带人来砸我家的门，老能怕他吗？”

赵太太在旁边偷偷翻白。

什么，还不是第一时间报了警。

野士忽然起往外走，夫妻俩一愣，赶跟上。

牧鱼抹了抹嘴角的心渣，也和师无疑跟了上去。

赵书住的是这些年比较行的左右拼小型别墅，不像独栋那么敞亮，但也带园。

野士一边走一边掐算，围着前后园转了两圈，又到地车库。

这建筑和独栋别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没有独立的地上车库和车位。

也就是说，外人很容易摸到后门。

众人不敢打扰，睁睁看着他转了一圈，然后伸手拧门边墙上的灯，从里边拿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红纸。

野士把那纸给赵书两看了，“前园的东南角和后园的西北角应该也有这东西，你们自己去找找。”

还真是啊！

夫妻俩对视一，分去了。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果然翻来两张差不多的，都埋在月季底。

牧鱼拿了一张符，和师无疑一块研究。

看上去就是一张普通红纸，用朱砂歪歪斜斜画了些鬼画符。

不过因为纸本来就是特别郁的红，而朱砂了之后也特别红，看上去特别像血迹。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牧鱼多看几就觉得不舒服。

师无疑觉到了淡淡的气。

画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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